说的情话,许知愿也不能免俗,心口如同揣了几百只小兔,争先恐后往外跳。
她拿着电动牙刷清洁牙齿的时候,沈让就撑着洗手台两侧,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那种眼神,像饿极了的大灰狼,像欲要喷发的岩浆,光是用眼神就可以把她吞噬,融化。
果然,待她刚刚刷完,洗完脸,他就迫不及待凑上去,吻落下来的时候,两人鼻息间萦绕的都是牙膏的清香。
凉凉的薄荷味,混着彼此的温度,在唇齿间化开。
从最开始的温柔吮吻,到后来的逐渐失控。
最后,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镜面上,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双手无意中拂到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那些精致的玻璃小瓶咕噜噜滚下去,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可谁也没心思去管。
他的吻还落着,她的手指还攀着他的肩膀,满室的薄荷清香里,碎玻璃折射着细碎的光,像一地散落的星星。
……
与此同时,医院。
沈嘉年半靠在病床上,手臂上打着石膏,一脸不耐烦地听着病房里沈氏夫妇的争吵。
“果然从小没妈,行事粗鄙!毫无教养!居然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要去报警抓他!”
周婉柔说着就要打电话,手机被沈怀志一把夺走,砸在地上,“报什么警?是你自己的儿子一天到晚打别人老婆主意?”
“他打谁主意了?送他来的同学都说了,是许知愿自己差点摔了,咱们嘉年好心扶了一把!”
周婉柔目眦欲裂,“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动手了,上次把嘉年打得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这才好了多久,又把他手腕给折了,他自己也做过律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她说着又要去拿沈嘉年的手机,被沈怀志一把扯回来,推搡在沙发上,“你够了!是不是还嫌不够乱,是不是还嫌我出的丑不够多?!”
周婉柔跌到沙发上,盘好的头发都被撞散了,一缕一缕垂下来,“沈怀志,你疯了?居然对我动手?”
她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作势就要跟他拼命,“你护不了我儿子,管不了文佳丽的儿子,你就只会对付我,沈怀志,这就是你的本事!”
两人在病房里扯成一团,惹得病房外过往的人驻足看热闹,沈嘉年心里本就烦闷,实在忍耐不下去,一把拔了手上的输液针,“烦不烦?一天到晚不是吵就是打,算我求你们了,实在过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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