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不是,过来找他!”
她气得鞋都穿不稳了,踢踢踏踏地往客厅走,“金牌律师怎样,大公司总裁又如何,敢欺负我愿愿,我打的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许知愿永远不会怀疑魏莱对她的真心,闷声闷气问她,“你确定?昨天他收拾沈嘉年那一幕你也看到了,他一米八几的个头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过来可能是白白送人头。”
魏莱当然知道许知愿说的是事实,她昨晚也被沈让震惊到了,那骇人的爆发力,那浑身所散发的戾气,他们那么大一群人,愣是一个人都不敢上去给沈嘉年解围。
她几乎可以想象,自己这副小身板到了沈让手里,将会何等的惨烈。
退缩只有短短两秒,她很快重振旗鼓,那又如何,总不能明知亲爱的闺闺被欺负了,什么都不做吧,昨晚沈让带着许知愿离开之后,她本来就是要追上去的,是许知愿给她发信息,说不会有事,才打消了她的念头。
“打不过也要打,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态度问题。”
她看了眼穿着工字背心,正在客厅撸铁的柯齐,“大不了,我叫个帮手过来,无论如何也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真不用,”许知愿生怕再逗下去,魏莱真的会提着菜刀找到家里来,“逗你的,我没事。”
“没事?那你声音怎么哑成了这样?”魏莱问完,想到什么,换鞋的动作停在半空,表情从刚刚的愤慨瞬间变得微妙,“愿愿,你跟沈让哥…全垒打了?”
许知愿刚要回答,听见卧室门传来动静,低声跟魏莱说了句,等会给她发信息,随即快速挂断电话,重新用被子蒙住脑袋。
沈让一进门,正好看见那截嫩白的藕臂飞速缩回被子的一幕,眼神暗了暗,几步走过去,轻轻去揭许知愿蒙住脑袋的被角。
“醒了?做了你爱吃的早餐,起来吃点好不好?”
许知愿冷哼一声,将被角重新扯回来,盖住,顿了顿,心里还是不舒服,用力翻了个身,背对着沈让的方向。
整个后脑勺都在表达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沈让对着她倔强的背影叹了口气,连同被子一起,将许知愿蚕蛹一样裹住,抱到腿上,“还生气呢?”
她整个人被裹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小脑袋露在外边,像个窝在襁褓里的大号宝宝。
“心里不舒服,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跟自己生闷气,嗯?”
许知愿手脚被束缚住,挣了挣,没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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