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闲下来,不是手指勾着她的发尾绕圈,就是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捏把玩。
席间,贺扬还真是说到做到,一上来就自罚了三杯酒。
第一杯便是敬沈让,言简意赅,“不知者不罪。”
第二杯敬许知愿,“嫂子,以前不知道你跟沈让的关系,冒犯之处,多多海涵。”
最后一杯,他同时敬沈让跟许知愿两人,“祝我兄弟跟我嫂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永远锁死!”
一桌子人对贺扬的敬酒词都是云里雾里,只有他们三个当事人以及向颖,心知肚明,他这不光是道歉,更多的是在划清界限,表决心,从此以后,再不会对兄弟的老婆有任何不轨之心。
向颖跟贺扬这么多年的交情,对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表面看起来玩世不恭,内心其实是个极重感情的人。
他对许知愿的喜欢是真的,为了保住与沈让的兄弟情,决心放弃这份未见天光的喜欢也是真的。
向颖觉得自己永远做不到像他那样收放自如,默不作声给他舀了一碗汤,起身去了洗手间。
许知愿饭至一半,接到一通工作电话,是之前预约过的客户想要跟她沟通礼服的细节,这需要比较私密安静的场合,她不得不走到包房外面接听。
她前脚出了包房,贺扬后脚就忍不住挪坐到沈让身旁调侃他。
他指了指自己脸颊的位置,“哪里得罪我嫂子了,来之前居然还动用了家法?”
沈让一直都有感受到脸颊轻微的刺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指痕未消,他并不觉得丢脸,“家法谈不上,也就被小猫抓了一下而已。”
这语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贺扬笑骂一声,“能再骚点吗?”
沈让夹了一块鱼肉,细致剔出里面的刺,再放进许知愿碗里:“我倒是想,主要我老婆不让。”
贺扬真想来杯毒酒毒死自己,找了一圈,未果,最终只能喝下向颖给他舀的那碗汤。
“对了,烟城那边的项目遇到了一点问题,可能需要你亲自过去解决一趟。”
沈让夹菜的动作一顿,侧目看向贺扬。
贺扬表情鲜少的郑重,他压低声音继续汇报:“三期工程的批文被卡住了。不是流程问题,是有人盯上了这块地,在背后动了手脚。那边的负责人压不住,对方点名要见能做主的人。”
烟城。
沈让眸光微沉,那是他回国后,除了宣城之外,定下的第二个想要开拓市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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