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说罢,直接将一份合约拿出来,递到沈怀志面前。
沈怀志当是什么,草草看了一眼,旋即愣住,不可置信再看一眼,随后抬眸深深看向沈让,“父子关系脱离声明?沈让,你这是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沈让语调平静,“是这个意思。”
“你疯了?”沈怀志将手中的声明狠狠攥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在宣城,你再借不了沈家的势,再不能动用任何沈家的人脉!”
他半点没提及父子之间的感情,嘴里计较的全是利益。
沈让嘴角牵起一抹讥讽,“你说的这些,之前我从没用过,之后也不会需要。”
哪怕他从前做律师,都是依靠自己的实力赢得的口碑,周围熟识他的人根本都不知道他跟沈家的关系。
他目光如炬,火焰一般炙烤着沈怀志,“签吧,签完沈氏的一切就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了,你们全家都可以高枕无忧,不用再担心我会觊觎。”
“你这又是玩的哪一招?”沈嘉年嘲讽地嗤笑道,“以退为进?苦肉计?”
他才不相信沈让能够主动割断与沈家的关系。
周婉柔自然也不相信,上前几步,将沈怀志手中的声明夺过去仔细翻看一眼,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后跟沈嘉年对视一眼,她的眼神告诉沈嘉年,沈让是真的只是单纯的要与沈怀志脱离父子关系,并没有任何其他附加条件。
她面上随即浮上一抹笑意,“还愣着干什么?人都那么绝情,要跟你脱离父子关系了,你不会还在这里依依不舍吧?”
周婉柔将合约塞回沈怀志手中,轻蔑地笑了声,“什么叫过河拆桥,这就是!沈怀志,你也好好看看清楚,当初不顾自己的名声也要带回来养大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白眼狼!”
“说谁白眼狼呢?”许母忍不住出声反驳,“你这人真是矛盾的很,沈让在沈家吧,你日日夜夜提防他抢沈家的产业,如今他要划清界线,你又说人过河拆桥,真是哈,什么好赖话都让你一个人给说尽了!”
她的直言不讳令周婉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咬了咬牙,“你也用不着在这给他出头,他这样的人,生来就冷血,谁知道当初跟你家愿愿结婚是出于什么目的,说不定就是为了你们许家的家业。”
“他最好是。”许母一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反正公司迟早要继承给两个孩子,我跟老许还乐得轻松,趁着年轻,到处旅旅游呢。”
沈怀志此时还在苦苦犹豫,但他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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