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正在穿拖鞋,抬眸看了许知愿一眼,“还没想好,等下告诉你。”
什么嘛,就一条领带而已,还需要特意去想,只能说沈大律师的谨慎已经深深刻进了骨子里。
两人用过早餐,一同走进衣帽间。
沈让的衣帽间宽敞得近乎空旷。许知愿第一次来时,这里只有沉静的黑白灰三色——衬衫、西装、西裤各自归位,整齐得像陈列馆里的展品。
后来她渐渐“入驻”,这里才开始生长出色彩。柔软的毛衣、飘逸的长裙、各式大衣外套,从角落蔓延到柜中央,像春天不经意间浸染了冬日的秩序。
许知愿换完衣服出来时,沈让正在往身上套外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贴合地包裹住他紧致,健硕的身型,刚刚那个拿着锅铲在厨房煎蛋的居家形象瞬间变成冷肃,禁欲的职场精英。
“哥哥。”
许知愿斜倚在衣柜边,偏头静静望着他,眼里带着细碎的笑意,“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打官司从来没有输过了。”
沈让抬眸望她一眼,“因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帅啊。”
许知愿嘴角笑意扩大,眼里的笑意变成了星空,“在法庭上的时候,对方律师光顾着欣赏你的颜值了,哪还有心思专心辩论喽。”
沈让被那个笑容几乎晃花眼,走过去她面前,垂眸凝视她,“既然这么帅,那要不要藏起来,只留给你自己看?”
“干嘛藏起来?我又不是什么占有欲超强的变态。”
她眉眼弯弯,大着胆子踮脚捏了捏沈让的脸颊,“这么好看的皮囊当然要分享给更多的人看到啦!”
她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不然的话,她们怎么会有机会超级无敌羡慕我,居然有个这么帅的老公。”
沈让眉眼压低,“但如果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占有欲超强的变态呢?我如果只想要把你藏起来,只留给我一个人看呢?”
许知愿只当沈让是在跟她开玩笑,两手交叉比在胸前,“哒咩哦,囚禁犯法,沈大律师不要知法犯法。”
沈让眼中沉静的表象下,有阴暗的偏执在缓缓涌动,几秒后,渐渐归于寂静,他倾身吻了下她的额头,“去吧,帮我拿领带,从上往下数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第十六个格子。”
许知愿惊讶于沈让的记忆力,那么多格子,那么多条颜色不一,材质也不一的领带,他是怎么这样做到清楚记得每一条的具体位置的。
她按照沈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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