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睡在一张床上,如果不干睡在一张床上该干的事,半夜两人一起对着天花板数裂缝吗?”
许知愿嘴角扯了扯,“他家天花板没有裂缝。”
魏莱被逗笑了,“我就打个比方。”
“比方是谁,你干嘛要打人家?”
多少年的旧梗了,她还拿出来玩。
魏莱偏头去看许知愿,“我看看怎么个事?这是害羞了?”
许知愿才不会承认自己害羞,手指忽然朝着一个方向指,“看,那边有个小陶马好可爱!”
她说着朝着小陶马的方向走去。
魏莱可不认为小陶马有害羞的许知愿可爱,几步追上她,“喂,到底是你不想还是他不行啊?”
许知愿手里拿着小陶马,闻言,瞪了魏莱一眼,魏莱立即懂得,笑着点头,“明白了,你不想。也是,我怎么可能会以为是沈让不行呢,就他那身量,那体格,估计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许知愿耳朵尖尖都红了,无语嗔道,“你能换个话题吗?”
“换,这就换。”
魏莱暂且压制住自己的八卦之心,“那你家沈让哥哥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他吃顿饭。”
许知愿狐疑,“干嘛无缘无故请他吃饭?”
“也不是无缘无故,理由多了,比如,他现在是我最好闺蜜的老公,又比如,上次他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魏莱说到这里,啧啧摇头,“要么说术业有专攻,你是不知道,当时柯齐打人的那一家是咬死了要送柯齐去坐牢,就因为你家沈让哥哥点拨了我,整个形势顿时逆转,不但不敢再提送柯齐坐牢的话,连医药费都不敢讹我的,恨不得还倒贴我们一笔精神损失费。”
许知愿单是听魏莱说就忍不住替沈让骄傲,尖巧的下巴扬了扬,“他可是金牌大律师,就你那点小麻烦,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
“所以啊,这么优秀的老公,为什么有的人就是不愿意呢?”
许知愿说要让魏莱换个话题,结果人换是换了,没换两句就又绕了回来。
她有点子无语,“八卦心就这么重吗?如果不告诉你,今晚会不会失眠?”
魏莱大笑,“会,绝对会!所以为了我的乳腺,子宫,甲状腺,你一定且必须得告诉我。”
许知愿吁气,抿了抿唇,还没开口,耳朵尖尖先红了,“他不喜欢我。”
“啥?”
魏莱怀疑自己没听清,“你说他不喜欢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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