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盖那么紧,闷久了不舒服。”
许知愿气恼的声音隔着被子瓮声瓮气的传出来,“与其将来被你气死,还不如先把自己闷死!”
沈让喉咙间的笑意再也忍不住,溢出来,“行了,不逗你了,这个卧室有你一半,你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想换什么换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跟我说。”
许知愿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一把掀开被子,呼哧喘气,“那我第一件事就是要换掉你这个男主人!”
许知愿这话说完,空气有了两三秒的寂静,刚刚还一脸笑意的沈让浑身气温骤降。
他浓黑的瞳孔深深注视着她的眼睛,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囚笼。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蛇在沙地上爬行:“那样的话…”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这个房间便会成为他的藏尸地,你的囚禁室。”
他的眼神示意刚刚换好的鹅黄色床单,“你精心挑选的床品,会把他缠绕窒息。”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向那排领带墙,“而我那些领带……你知道的,它们很结实,足够在你纤细的手腕上,打一个漂亮的、再也解不开的蝴蝶结。”
他的脸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他说话的声音透着一股病态的温柔与森寒,丝丝缕缕直往许知愿毛孔里钻,许知愿刚刚还是气愤,现下却只感觉到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所有反应被沈让悉数纳入眼中,内勾外翘的眼眸浮起一丝戏谑,“怎么了?这就害怕了?”
许知愿表情僵硬,咕咚咽了下口水,“你,你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沈让捏了捏许知愿被闷到粉嘟嘟的耳垂,“不一定哦,取决于你是否在跟我开玩笑。”
言下之意,如果她有天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就会真的把那个男人S掉,把她永远囚禁在这个房间?
沈让去洗澡后,许知愿独自躺在床上想象那样可怖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荒谬,摇了摇头,不,她才不相信呢,那个坏蛋,一向就会唬人。
今晚沈让洗澡的速度比昨天快了很多,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出来时,湿发还没彻底吹干,微微往后拢,露出过分清晰的额头与眉眼,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过凸起的喉结,一路没入睡袍微敞的领口。
许知愿只看了几秒,感觉到面红耳赤,不动声色调开目光,假装继续刷看手机。
她就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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