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手中碟子里被她吃了一半的蛋糕,登时双颊爆红,“我不是都说不想吃了,你干嘛趁我不注意喂我?”
沈让眼底含着戏谑,伸手将她嘴角的奶油揩去,“想试试看吃了我用过的叉子,你会不会中毒而亡。”
许知愿:…
会不会中毒而亡她不知道,反正现在是羞愤欲死!
居然跟他共用一个叉子,这跟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别?!
周末的尾巴沈让也不放过,许知愿都洗过澡了,硬把她叫出来陪他看电影。
令许知愿几欲崩溃的是,居然又是一部纪录片,比之前看的那部还要冗长,无趣。
许知愿摆烂了,就当助眠吧,反正到最后睡着了自会有人送她回房间。
她怀里抱着想想,头靠在沙发,鼻尖萦绕的是沈让身上的沉水香,耳边是影片毫无情感的旁白,不一会儿,就跟想想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许知愿果然又是在自己床上,气人的是,又又被“蚊子”给咬了。
这次是下颌处,比之前那块红痕还要明显一些,许知愿涂了几层遮瑕都盖不住,懊恼地找到沈让,“我房间好像真的有虫子,昨晚又把我给咬了。”
沈让捏着她的下巴查看一番,这次没再敷衍她,“待会儿找家政过来收拾一下房间,顺便灭一下虫。”
许知愿这才满意,吃过早餐后,两人进入既定流程,许知愿发现今天沈让领带的颜色居然又跟自己裙子撞了。
花青蓝真丝提花领带搭配藏青色西装,一般人难以驾驭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就是显得格外高级又有格调。
许知愿默默欣赏了一番,内心感叹,他家里领带真的好多啊,反正她这一段时间就没看到他用过重复的。
去到工作室没多久,今日份鲜花如期而至,齐晨喜气洋洋地将其送进办公室,“愿姐,今天的是冰雪公主。”
罕见的霜白色花瓣极致纯净,每一片花瓣如初雪凝脂,边缘自然晕染淡青色调,宛如极光掠过冰原。
许知愿这一次赏花的心情跟之前几天截然不同,她指尖轻轻抚过花瓣,想象沈让一支一支束花时的情形。
女人看见漂亮的花都走不动道,齐晨更不例外,忍不住驻足多欣赏了片刻,“最近几天算是长见识了,这些花从前都没怎么见到过,每次都要拍照搜索才能知道它们的名字。”
她说罢,目光不经意拂过许知愿下颌的位置,嘴巴惊讶地张大,“愿姐,你这里?”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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