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递给沈让,“改口费,别嫌少。”
沈让连忙推拒,“不用的妈,您太客气了。”
“才不是客气,收了我的改口费以后就是我家的孩子,我们对愿愿什么样,今后对你就什么样。”
许父也在旁帮腔,“金额又不大,就是个意思,宣城这边是有这个习俗的。”
沈让还在犹豫,许知愿一把将红包从许母手中接过,塞到沈让大衣口袋,“给你就拿着,机会不是天天有,下次再拿就得等过年了。”
许母脸上笑开一朵花,“行了,快走吧,外面怪冷的。”
两人告别许父许母往车前走去,一阵风吹过来,带来些许凉意,许知愿连忙裹了裹围巾,却不小心勾在耳坠上,扯半天扯不下来,沈让发现了,凑近,替她解开。
沈嘉年刚好开车经过,暮色下状似相拥的两道身影如此和谐,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睛。
由于沈让喝了酒,所以由许知愿开车回家。
沈让坐在副驾驶很安静,不知为什么,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生母文佳丽的他此刻脑海里面却频繁闪现出她的影子。
很模糊的片段,她为他背上书包,送他至学校门口,对他说“让让乖,今天在学校也要认真学习哦。”
她替他换上新买的衣服,绕着他打量一圈,啧啧称赞,“我就知道,我们让让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
在学校跟同学发生矛盾,她接到老师电话赶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护在身后,“让让别怕,妈妈来了,凡事都有妈妈在呢。”
可是后来,妈妈不在了,把十二岁的让让独自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你怎么了,不舒服?”
在沈让又一次按压太阳穴时,许知愿偏头看他,就见他浓眉微拢,面色苍白,状态有些不太对。
“不会是醉酒了吧?”
晚上许父兴质好,沈让确实陪着喝了不少,但许知愿以为他酒量可以的,之前跟许父许母道别时也完全看不出来异样。
沈让以手撑额,耷拉着眼睫,语气沉郁,“没事,你开你的。”
许知愿“哦”了声,有点不放心,默默将空调温度往下调了点,醉酒的人热意一烘,酒劲来得更快。
车速也暗自提高了不少,去的时候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回来只用了四十几分钟。
许知愿解开安全带,再去看沈让,发现他偏着脑袋似乎睡着了。
他睡觉也很安静,呼吸轻缓,额头几缕碎发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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