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真看不出你平常看起来闷葫芦似的,心思还挺活泛。”
沈让:“嗯,主要分人。”
许知愿气笑了,提步就往屋内走,沈让几个大跨步追上来,“刚刚有一点我们都说错了,以最新公布的中国人均寿命79岁来算,除去你从前的25年,未来还有54年你会跟我住在一起,我想表达的是,从今往后,你的家不拘泥与哪一处,我在哪,你的家就在哪。”
搞半天居然还在纠结那个问题?
关键语气还这么认真,神态还那么严谨,连数据证明都扯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律师与委托人,正在讨论相关案件的诉讼问题。
许父这时邀请沈让去书房喝茶,许知愿对男人之间的话题不感兴趣,趁机溜到厨房找许母说话。
“妈妈,沈让什么时候跟你们联系说要回家吃饭的?”
“昨天啊,说是刚出差回来,本来约好今天回家吃中饭,结果上午九点多钟又给我打电话,说可能要延迟到晚上。”
许母说着看向许知愿,“是临时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许知愿眼珠子滴溜一转,颇有些不好意思,“大概,可能因为他知道我昨晚熬夜,今天白天要赖床吧。”
“但这不能怪我,他之前根本没说今天要回来的事。”
许母还没表态,一旁的阿姨“哎哟”一声,脸上的皱纹笑成了褶子,“这样看来,咱们姑爷还挺会心疼人啊。”
就让她睡了个安稳觉就是会心疼人?许知愿后知后觉意识到阿姨话中有话,脸上腾地冒起一团红云,“阿姨,您说什么呢?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熬夜是因为沈嘉年大半夜从楼上跳下来,我跟沈让去医院看他。”
“嘉年从楼上跳下来?”
许母双目浮上震惊,“到底怎么回事?”
许知愿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跟许母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仍旧忍不住替沈让打抱不平,“妈您说,同样都是沈叔叔的儿子,他那样说沈让,是不是有些偏心过头了?”
许母对此没过多表达自己的看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叹息一声,“别管别人,沈让现在是我们的家人了,我们一家对他好就行,尤其你,愿愿,平常小性子收一收,别欺负沈让老实。”
沈让?老实?
之前在电梯对她口出狂言还历历在目,许知愿真的很想告诉许母,被欺负的那个人是她好吗?
这边书房,许父递给沈让一杯茶,主动打开话题,“听说前几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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