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变,惊得几乎坐起。
幸得薛老四在旁细细解释前因後果。
老人惊疑半晌,方始释然,长叹一声。
「唉,早晓得你小子本事这麽大,老头子我还充什麽大瓣蒜!这下好,一把岁数了让人扇了嘴巴子,这要是传回文安老家,我这老脸可就甭要咯!」
韩秋在一边挤眉弄眼,嘿嘿直乐:「大哥,您这话可不对。您这挨的,那是五印高手的巴掌!说出去多威风?普通人挨这麽一下,早见阎王去了。」
邹老笑骂:「去你的,敢情这巴掌没扇你脸上!」
薛老四那病恹恹的脸上也浮起一丝笑意,慢悠悠道:「老五向来最是机灵,有事便往人後躲。下回再遇这般阵仗,合该让老五顶在前头。」
韩秋立刻作揖讨饶:「两位哥哥可饶了我罢!」
众人闻言,不由拊掌大笑,屋内一时盈满快活气息。
路沉身形样貌陡变,庄中上下多有惊疑议论者。
路沉一律说是练功所致。
众人虽觉奇异,却也无人深究。
江湖之中,功法武学皆为私密,不便多问。
况且这世道,千奇百怪之事本就层出不穷,多这一桩,也不算稀奇。
翌日清晨,霜叶城外官道上烟尘微扬。
路沉一马当先,瞎子与二狗等人紧随其後。马蹄声碎,惊起道旁林鸟两三只。
行了一段,路沉挽缰侧首,问身侧并骑的瞎子:「近日梅花拳练得如何?」
瞎子说:「还成。梅夫人说我根骨不差,再苦练一年,外劲可期。」
师娘前往霜叶城时,将武馆积年所藏秘药尽数携走。
近来帮中清闲无事,路沉便遣了一众帮众去她那儿勤练拳脚,夯实根基。
自然,路沉私下备了一份不薄的银钱予师娘。
全赖这笔资财,师娘一家老小方能生活下去。
行至霜叶城高大城门下,二狗瞧着城门口排成长龙、逐一缴纳银钱方得入内的百姓队伍,不由得咋舌:「好家夥,进个城比逛窑子还费钱。」
路沉斜睨二狗一眼,道:「你小子收着点,少往窑子跑。非要去也挑个贵点的乾净地方,别图便宜惹一身病回来,到时候有你好受。」
二狗挠头讪笑:「晓得了,老大。」
一行人遂在队尾静候。
忽闻蹄声如雷,自远而近。只见数名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女,跨坐高头异种骏马,飞驰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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