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啊?」
老道嘿然一笑:「我太清宫一脉,乃道门分支,山门远在青冥州,那是天下闻名的道教清修圣地。此番来北地,是为带劣徒游历四方,历练修行,并非北地本土门派。」
路沉目光微动,已将三人底细看透:
老道仅外劲,未结印,二徒气息散乱,非武者。
他接着问:「那你们这忙活啥呢?」
老道明泉指着地上那死人道:「贫道正为此不幸亡人,行超度法事,助其早登安宁,免受邪祟所困,魂灵不散。」
一旁鹿童插话道:「这宅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不少死人,就剩这人傻站在院子里不动,他脑袋瓜子突然就掉下来了,脖子上整整齐齐一道口子,却一点血没有,太吓人了。」
路沉心中暗忖:
绣鞋鬼每害一人,便会立刻寻找下一个猎物。
现在这院子里,除了地上那个已经凉透的,就剩下他们五个活人。
那鬼东西————下一个恐怕就在我们中间挑了。
路沉侧首看向罗缺。
罗缺也正回望过来,眼神交汇间,彼此都已了然。
绣鞋鬼....它要来了。
罗缺对路沉飞快交代:「你在这儿盯着,我去边上布置一下,等它上钩。」
路沉点头,手摸上了刀柄。
罗缺提起灯笼,几步就闪进了旁边的回廊阴影里,脚步声很快听不见了。
院中,就剩下了路沉和老道师徒三人。
鹿童蹭到路沉旁边,眼巴巴地问:「这位大哥,中午那会儿,你用牙把剑咬断那招太帅了!到底是啥武功?能————能教我不?」
鹤女也在一边,借着灯笼微光悄悄打量着路沉清俊的侧脸,道:「对呀,小哥哥,你看着也没比我们大多少————你是哪里人呀?今年多大啦?」
路沉随口敷衍道:「瞎练的,不算啥。」
「文安县来的,没多大。」
可鹿童和鹤女却没完没了,问题一个接一个。
最後鹿童居然扑通就想跪下:「大哥!师父!您收了我吧,我啥都能干,就想学您那本事,」
鹤女见状,也急急向前。
虽未明言拜师,但那泛红的面颊和花痴的眼神,意思再明白不过。
鹿童是为学艺。
她多半是————动了别样心思。
只不过,鹿童是为了学武,鹤女是看上了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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