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得罪了多少人?
都给我等着瞧吧,除了流花帮,这北地江湖,不知还有多少人正盯着咱们,只等骆家庄这艘船再沉一沉,便要一拥而上,痛打落水之狗了!」
此言一出。
厅内一下子静得吓人。
先前或有不忿、或怀算计的骆家子弟,全都哑了火,一个个低着头,脸色难看。
角落里,一名素衣妇人以袖掩面,那是十四小姐的亲娘,她的哭声,在静悄悄的屋里听着让人心里发酸。
骆青义将二人引至一处院落之外。
那院落占地颇广,十数进房屋廊庑相互勾连,层层嵌套,俨然一座院中之院。
「请看,那邪祟便困在此院之中。」骆青义抬手指向那紧闭的院门。
路沉好奇:「你们怎麽把它关住的?」
骆青义笑了笑:「这院中邪祟,隔几天就得弄死个人。但只要按期喂它,它便安分待在院里,不会外逃,故而,我们将地牢中一些待死的囚徒,一个一个扔进去应付着。」
罗缺在旁边点点头:「倒是个务实的法子。」
便在此时,只见那先前在庄门外见过的乾瘦老道,与其两名弟子鹤女、鹿童,被几名庄客引着,径直走向那院落。
庄客推开院门,竟将三人一并推入其中,随即重重阖门落锁。
路沉看向骆青义:「那三人看着可不像死囚啊。」
骆青义也纳闷,叫来个管事的庄客问了问,这才回头对路沉说:「哦,是这麽回事。那仨人自己找上门的,说能捉鬼驱邪,非要进来试试。那就让他们试试呗。成了最好,要是不成————」他耸耸肩,「反正顶了该死的缺,於我庄并无损失。」
路沉转头问罗缺:「咱啥时候进去?」
罗缺一脸淡定:「不急,等晚上先进去瞅瞅啥情况。
骆青义在旁边一听,赶紧说:「二位还是白天进去吧!到了晚上,那玩意儿更凶更吓人,不好对付!」
「没事儿。」罗缺笑了笑,显得挺有把握,「这类东西我打过交道,心里有数。」
看他这麽有信心,骆青义也松了口气:「成,既然罗兄这般有把握,那便依罗兄之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说来,自大梁立国起,巡武衙便专司镇压各地邪异,数百年来早摸透了诸般诡物的脾性,炼出了一套克制的法门。有二位出手,想来此番定能顺利解决。」
罗缺点点头,没再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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