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霞笺乃名贵纸张,一张便值一两黄金。
数百封便是数百两黄金!
不过,此笺贵重,贵在纸本身。
一经书写,便如明珠蒙尘,其价十不存一,远不及空白洁净时了。
大壮点点头,接着往下说:「对,听妓女的小姐妹所言,信里头一开始也是写些吓唬她的话,说什麽有人要对她不利。」
「刚开始那名妓女压根不信,全当是哪个缺德的在开玩笑。」
「可架不住这信天天来啊,翻来覆去就说有人要害她。日子一长,她自个儿也觉着不对劲,心里发毛。後来实在受不了,找了个道士来做法事,想驱驱邪,结果屁用没有。」
「後来呢?」路沉追问道。
「一日,那妓女带了些银子首饰逃走了,这在妓院不算什麽稀罕事,可邪门的是,没过几天,她竟自己回来了,只是性情举止,变得判若两人,归来後不过数日便上吊自杀了。」
他停住,看着路沉:「你猜她最後吊死在哪儿了?」
路沉心里一动,「是那日巫教与黑道聚首的宴会厅?」
「正是。」
大壮道。
路沉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那脏东西给缠上。
那夜,厅中。
他分明听见屋顶瓦片传来窸窣轻响,似有人悄然踱步。
可每当他凝神细听,那声响便诡异地戛然而止,了无痕迹。
他还当是碰上了什麽了不得的轻功高手,如今看来,根本就是撞鬼了!
那妓女失踪的那几天,估计也跟我收到第三封信的时候一样,被信里的鬼话骗到什麽鬼地方去了。
路沉暗忖。
她归来後性情举止判若两人,八成是让鬼给上了身,要不就是被那脏东西动了什麽手脚,才变成那样。
这麽一想,他後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大壮哥,」路沉稳了稳心神,问道,「这些事儿你都是从哪儿打听来的?
,大壮枯瘦的面容上不见波澜,哑声道:「我是顺着流霞笺这条线往下摸,几经周折,找到了当初曾替那妓女做法事驱邪的道人。这些隐秘,便是从他口中一点一点撬出来的。」
路沉点点头,诚恳道:「有劳大壮哥为我费心探听。」
「咳,自己兄弟,说这干啥。」
大壮犹豫一下,又道:「那老道还吐露了一桩隐秘。这流霞笺,确是前朝术士锺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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