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好像看见报亭出版了一章什么国外数学家要回国,莫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有那么巧?
他们不可能从这个航线转运,毕竟距离太远,而且太乱,可看着他们的架势似乎真的是找人?
咦,衣冠禽兽的坏蛋呢?
眼眸深邃地扫过害怕的一群人,孟糖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在人质里头。
思考见,只听砰砰两声,舱内再次乱做一团,但仅一分钟而已,又恢复到安静的状态。
“老先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所求不多,把芯片交过来,否则飞机上的人都别想活。”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老二,打!”
戴头套的男人瞧着老头装傻,气恼地下命令。
下一秒,哀嚎声席卷舱内,虽然低着头,但听着空气中的哀嚎以及浓重的血腥味,可晓得打人定是用了狠劲。
“大哥,他快死了!”
“哦,没关系,舱内人还多,换一个继续打。等什么时候老先生心软了,再停!”
老人家瑟瑟发抖地站在座位上,面色苍白地看向被打得十分惨的青壮年,惨白着唇,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老先生,你可真心狠。因为你,他们平白无故受了灾难,瞧瞧,这一个二个,中了枪伤却得不到救治,六个时辰后,他们会无效死亡,可都是因为你啊!”
此话一出,老先生薄弱的身体似乎更加消瘦。
今日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望着老先生一脸痛心模样,男人笑得更欢了!
芸芸众生,脸上的情感似乎极其丰富,他最喜欢看明明不可为却偏偏为之的失败落寞,又或是被各种情感牵拉痛苦情绪。
挣扎,在黑暗中挣扎,在泥泞中扭曲,堕落才是快乐的源泉!
“呀,老先生可真心狠手辣,既然如此,不如加加料?老人们常说不见棺材不落泪,今日咱们走个催泪路线。老二,把她,她还有他给带过来。”
不明所以地被捉到老人面前,黑黝黝的枪口对准心脏,孟糖抬头看向右边比她小的小姑娘,左边比她更小的小男孩,突然产生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大反派似乎要搞事情?
“老先生,这个小姑娘可怜呦,今日是第一次出远门,喏,倒在地上的是她爸妈,她可是家中独女,高高兴兴坐飞机,但下了飞机不知一家人还剩多少?”
“这个小姑娘更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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