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护着,他们就偏不信,要试探裴沅的底线。
周围的老嬷嬷也劝道:“将军,新妇应该在过门后的第二日便来敬茶,这陆小娘都拖了这么多日,敬茶的时候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就是就是!”周围宗祠裴姓的远房亲戚也一个个劝道。
“这女子入门之后不能这般惯着,要好好压一压威风日后才好管教。”
“她是陆大人的嫡女,自小陆大人就教她知书达理,还需要如何管教,只有买来的下人才需要用这等手段。是你们瞧不上我这后宅的内人,还是瞧不上我?”
“将军这话说的便生分了,她不管怎么说也是在乐坊那待过,想要入裴家的门自然要严苛一些。”
陆家获罪,女眷流放或入贱籍送去乐坊这事也不难查。
“那陆家的事旁人看不透罢了,祖父跟外祖父也看不清吗?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她也是被连累的,为何还要这样为难晚宁?”
“是要叫外人都知晓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如何为难一个弱女子不成?”
裴沅说完,整个正厅里面的长辈没几个脸色好看的。
霍起单的脸更是臭的不能再臭。
“既然她跟了我,那便是我裴沅的女人,谁想要欺负她便是明晃晃的打我的脸。”
裴沅说完看向陆晚宁,露出一抹坏笑。
就像是干了坏事且得逞了。
陆晚宁看着裴沅,像是有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被人这样偏袒谁能不动容。
就算是知晓裴沅是为了演好这出戏,但陆晚宁还是感动得不行。
“既然你连敬茶都舍不得,那就让她去裴家的祠堂跪着,没有长辈点头擅自入门,先去列祖列宗前跪着赔罪。”
说完,老嬷嬷就走到陆晚宁的身后,打算强行的带她去裴家祠堂。
裴沅单手把人推开之后护在身下,看着裴之还:“晚宁眼下有身孕,胎像不稳不易跪祠堂,等她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再过来跪吧。”
一句话让在场除了裴沅以外的人都惊呆了。
包括陆晚宁。
裴之还又惊又怒,惊是裴沅终于有后了。
京城内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孩子大多都满院子跑了,结果他后院冷冷清清,裴家子嗣稀薄有孩子是好事。
怒的是这正妻都还未入门,妾室就先有了孩子,这在大户人家那是不被允许。
至少在求亲时很容易被人说闲话,说这郎君是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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