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便被关在乐坊失去自由。
到了亲王府之后,谢扶光说她已经是新的身份,不要给他惹麻烦。
陆晚宁不敢去打听。
没想到裴沅居然找到了…
“他们葬在哪儿?”她声音颤抖,询问的声音极小。
“郊外的一处,是我爷爷念着往日的交情厚着脸皮去要了人,叫下人葬在那儿。”
陆晚宁原本是坐在马车上。
听完立刻跪在那,给裴沅磕头:“若是可以,劳烦将军帮我去道谢。”
锦上添花容易,可雪中送炭难。
当时那个情况,没有一个人敢出言相劝,避之不及。
裴家老宅的人愿意给爹娘最后一份体面,已经非常不易。
裴沅立刻把陆晚宁扶起:“我不在京城,裴家也没有在朝堂之上有说的上话的人….”
他是自责,自己当时知道的太晚了。
“我知道…”她从不怪别人没有伸出援手,那会儿陆家突然出了这事,人人自危,谁敢出手相助。
不落井下石便已不错。
马车一路颠簸,陆晚宁因为昨夜失眠摇摇晃晃下居然睡了过去。
脑袋一歪直接就跌进了裴沅的怀中,他就这样把手悬在半空托着她的脑袋。
睡了一会儿陆晚宁像是觉得不太舒服又换了个姿势。
半睡半醒间以为是在床上,拉着被褥就想往自己的身上盖,结果她手扯着的是裴沅的锦衣,把裴沅的腿当成了枕头挪动脑袋找了个自己觉得最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这可苦了裴沅。
温香软玉在怀,他却还要装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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