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称呼:“谢谢爸爸。”
文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许则欢只想把镯子摔他脸上,但她不能这样冲动。
好在,他在逗着莫莫:“叫爷爷啊,叫爷爷。让爷爷看看,怎么越长越好看了?”
看在莫莫的份上,许则欢也只有暂时忍耐。她随手将礼品盒放在了包里,并没有戴在手腕上。
文绪不提正事,文因朝也不好催促。不过,他说旅途奔波,比较累了。想先领许则欢去宾馆安顿下来,再去吃点什么。
文绪:“既然回来了,就住在家里吧。这半年多,家里实在空旷。”
文因朝已经知道,弟弟出国之后,弟弟的生母已经随他一起去了外国。只有文绪一个人在家里。当然,还有一些帮佣的人,都不是亲人。
说实话,他也不想住在冰冷的家里。可是看父亲没有放下莫莫的意思,也只好暂且从命。
两人放下东西没多大一会儿,就有人来告诉他们,说文绪找他们出去吃饭。
席间有了莫莫,气氛还算和谐。只是,文绪告诉文因朝,希望他们回济南来住。他早就知道许则欢是自由职业者,既然是这样,在北方也是呆,在山东也是呆。如果说从前是为了考验文因朝的诚意,那现在已经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可以相信彼此之间的感情了。文因朝在这边能发展得更好,为什么不一起搬回来住呢?
许则欢心里想,这边亲戚关系复杂,她又不擅长处理这些麻烦的人际关系,当然不愿意回来了。
没想到,文因朝对父亲说,如果非要换一个地方的话,他宁愿去京城。理由很简单:“爸,我其实不是经商的材料。之前我俩在那儿买了房子,可以把您接过去,治病也方便。那里的医疗水平也先进,你说呢?”
“那我的企业怎么办?就这样拱手送与他人?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你忍心让它付之东流?还是你希望,将来走到哪里,别人都说你是许则欢的丈夫?”
父子之间意见不统一,又有争执的迹象。而许则欢是天秤座,最看不得这样的场景。
她刚想缓和一下气氛,就听文因朝问道:“爸,你跟我说句实话。我那个厂子的订单,是不是你一次次捣黄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即使没有我,也有竞争对手。商场如战场,不容得有任何闪失。”
没见过这样破坏儿子生意,还如此理直气壮的。这一刻,许则欢怀疑他根本没有生病,只是在演苦肉计。
文因朝有同样的疑心:“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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