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帐开始算。
他们已经保持了快一个时辰的行礼姿态,安乐公主的威严下,他们不敢使用修为,只能硬扛,腰脊几欲折断。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重压之下。
人人汗如雨下,衣衫尽数湿透,黏在身前地毯上,却连抬手擦汗的胆子都没有。
元帅军帐。
按理说这种军事重地不能随便进入。
奈何安乐公主自三年前加封“镇国”二字后,地位已然堪比昔日的摄政王秦政,人常言子凭母贵,而景王却父凭女贵当上太子,可见其地位超脱。
这些规矩法度,约束不了她。
不多时,茶水煮沸。
阿兰将磨好的茶饼冲泡开,霎时间,浓郁茶香溢满整座议事大厅。
她恭敬地将茶碗递到安乐公主身前。
公主接过茶盏嗅了嗅,放下手中战报,隔着帷幕看向下方的上官月婴,“上官将军,好雅兴,没想到在这前线厮杀之地,还能用上如此好茶,长安城都少见。”
“若是公主喜欢,臣手中尚有多余的,稍后差人送于公主府上。”上官月英的声音沙哑干涩,沉声应道。
“君子不夺人所好,不必了。”
秦裹儿将茶碗搁在案上,“起来回话吧。”
“谢公主!”
议事堂中的将士们如蒙大赦,强撑着腰脊的酸痛,艰难起身,气喘吁吁宛若离水许久的鱼重归江河,才算重新活了过来。
最前面前上官月婴面无表情的直起腰。
显露的她的模样。
作为上官三姐妹之一,上官月婴的模样与上官云珠上官仪很像,皆是如牡丹般娇柔艳丽的美人。
只是她的眉毛更加细长,更加舒展。
自带一股凌厉的攻击性。
除此之外。
上官月婴圆润的鹅蛋脸上,还有一道狰狞伤疤,从鼻梁横亘而过,贯穿整张脸颊,如一朵被风雨扯烂的牡丹。
撕碎了深宫贵女的华丽雍容。
只剩下沙场打磨出的野蛮、锋利与冰冷。
阿兰奉了一杯新茶给她。
“多谢公主。”
上官月婴接下茶水,淡淡道:“公主忽然亲临前线,不知所为何事?”
“大胆!”
见着上官月婴如此傲慢,阿兰故意找茬道:“没事就不能来?还是说,上官将军不欢迎公主?”一身气势化作冲击压去,顿将上官月婴盘起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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