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拨弦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登科收回金针,轻轻摇头:“咒术与他体内奇毒纠缠太深,方才情绪激动,引动咒力反噬,虽暂时压制,但……若不能尽快找到解咒之法,恐伤及心脉根本。”
上官拨弦走到榻边,指尖轻轻搭上萧止焰的腕脉。
内力探入,立刻感受到一股阴寒诡谲的力量在他经脉中窜动,与另一种炽烈的毒性相互撕扯,将他的身体作为战场。
她眉头紧蹙。
这种咒术,她前所未见。
萧止焰似乎在昏迷中极不安稳,额头渗出细密冷汗,薄唇紧抿,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上官拨弦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指尖微动,数枚细如牛毛的金针已刺入他头顶、胸前几处大穴。
动作行云流水,精准无比。
金针微微震颤,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她以内力催动金针,试图疏导那股混乱的咒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上官拨弦光洁的额角也沁出了汗珠。
施展这“金针渡穴”之法极耗心神。
突然,萧止焰身体猛地一颤,一把抓住她正在施针的手!
他力道极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抓得她腕骨生疼。
上官拨弦动作一顿。
“弦儿……”昏迷中的男人无意识地低喃,声音模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别怕……”
上官拨弦浑身猛地一僵!
弦儿?
他叫她……弦儿?
这是只有师父和早已逝去的母亲才会唤的乳名。
他怎么会……
掌心传来他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紧蹙的眉头,听着那声无意识的、带着依赖的低唤。
上官拨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悸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她定了定神,试图抽出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别走……”他呓语着,将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心口,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感受着他胸腔内心脏急促而不规律的跳动,上官拨弦最终没有再动。
她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继续沉稳地施针。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远不如表面平静的内心。
陆登科在一旁默默看着,眼中掠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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