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哦了声，看了眼苏白芷手中的杯子，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那杯子，是所长之前用过的。
他的视线在自家所长和苏同志之前几个来回，直到被陈所长狠狠瞪了眼后，这才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联想到之前沈奶奶让自己下车的场景，小李陡然明白了些什么，一边锤着手一边啧啧道，“所长真的是太阴险了！”
阴险的陈所长被苏白芷搀扶着坐回到了病床上，他的目光落在苏白芷干到起皮的嘴唇上，随即收回视线，“你别担心，就算短时间内无法证明郭建设逃兵炸死的身份，光是袭警这一条罪名，就够他喝一壶了，更何况樊武还在他身边！”
樊休被抓，樊武也露了面，在他看来，樊休这条线这段时间定是可以清理干净了。
苏白芷紧紧握着搪瓷缸子，微烫的水一点点温暖她的指尖，“陈大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十年前出事沈奶奶尽心尽力的帮忙，十年后她想要查清真相，陈大哥两次救她性命。
这么大的恩情，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你千万不要自责。”陈所长的声音有些轻，却带着不容置疑，“该对我感到抱歉的，是那些想要施暴的人。”
这段时间，他能明显察觉到奶奶是想撮合自己和苏白芷，但她没有明说，并未让自己做什么引起苏白芷误会的事，再加上苏白芷也算是案件的证人，他也就没有拒绝。
他看的出来，苏白芷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想法
陈所长看着苏白芷将水杯放下，端着小李拿来的水盆去打水时，陈所长嘴角不由又牵起一抹笑。
也许，在看到她和奶奶在厨房忙活的时候，他就已经动了心。
等苏白芷进门时，就见陈所长正闭着眼睛休息，她轻手轻脚将门关上，刚将毛巾放进热水中，陈所长翻身起来了。
“我自己来吧。”
现在无名无分，他自然不能理所应当享受这些。
陈所长拧干毛巾，随意搓了两把脸，将手洗干净后，准备自己端着盆出去。
“我来我来。”苏白芷哪能让陈所长动手，忙轻轻推了推他，“你快躺着好好休息，结果还没出来呢。”
要真有什么事，沈奶奶以后该怎么办？
陈所长嗯了声，顺着苏白芷的话重新躺了回去，双手叠加枕在脑后，盯着灯泡发呆。
等苏白芷端着盆子回来时，病房里已经乌泱泱来了一群人，她透过玻璃往里看了眼，能认出好几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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