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泪，往常的优雅都已不见，用力抓着陈援军的手，“援军，奶奶这辈子也没求过你什么。奶奶现在求求你，你答应奶奶好不好？”
陈援军指着地上的田月，“就算我想装没见过, 这个女人是受害者，她会放过她们姐妹吗？”
沈奶奶一听这话，明白这事有戏，眼睛都亮了，“你别管这个女人怎么说，只要你同意就行！”
这本是极其不符合规定的事，但陈所长想的更多。
“好！”他点头同意, “奶奶, 我可以交代下去，今天当没见过她们，但上面也许会找人调查，她们姐妹能不能躲得过去，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这你不用管。”沈奶奶挥了挥手，眼见身后有几位大孙子的同事跑来，忙转移话题，“我先回去了，你快去忙吧。”
沈奶奶转身要走，想了想又叮嘱道：“有空多回家吃饭，别老是那么拼命。”
陈所长脸上的伤沈奶奶不是没看到，只是面对他，沈奶奶总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关心。
沈奶奶之后的叮嘱苏半夏自然不知道，她抱着苏白芷过了拐弯的地方，见四周没人后，直接进了空间。
反复把脉，按压，查看苏白芷瞳孔和舌头情况, 不断听心跳，确定她并无内脏出血，并无肋骨断裂这才松了口气。
当天夜里，苏半夏在空间忙活了半个晚上，调制出了效果最好的外伤膏，这才出了空间，轻手轻脚给她姐上药。
次日一早，太阳光线还未照射进屋，苏半夏就已醒了过来。
她小心探起身往旁边看了眼，就见苏白芷肿胀的脸已经消了下去，嘴角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才轻舒一口气。
正要掀开被子查看她腰上的伤，就见她姐已经睁开了眼，声音带着迷糊，“半夏？”
“嗯。”苏半夏拉了拉灯绳，昏暗的灯光亮起，她继续道，“我再给你检查一下身上的伤。”
地暖里的煤早上燃烧的差不多了，房间的温度有些下降, 她只掀开了一个小角，查看到淤痕已经消失, 赶紧将被子重新盖好。
“半夏，你昨晚是怎么找到我的？”
苏半夏将枕头垫高，半躺了下去，“在派出所录口供时，我看到了田月填写的招待所名字，就是我们之前住的那个招待所。”
也正是因为这样，苏半夏才有自信，认为自己一定可以抢在田月出门之前堵住她。
“我问了下招待所的服务员，那人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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