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静师太死在嵩山派手中,定闲、定逸死在岳不群针刺之下,但所有人都以为是左冷禅所为,可没有一个人敢以此问罪于他,为何?
不就是惹不起吗!
仪琳想起昔日衡山城之事,可不就是这样吗?若论武力之强弱,嵩山派三大太保率领的嵩山派弟子,如何可以与两千余名武林豪杰相较?
但结果却是,若无云长空,刘正风一家就是灭门之祸。
想到这里,仪琳眼泪几欲流出,忙转头向路侧,强行忍住,说道:“那大哥,我们不该往南走了,我们该去通知传言江湖,让武林一脉千万不能上当。”
云长空摇头道:“有些事若是不能亲眼所见,凭我们这两张嘴难以让人信服。我们继续往南走,就是有什么阴谋针对贵派,也会利用这仙霞古道,我们守株待兔即可。”
“好!”仪琳听他这么说,也就应了。
两人适才给搅得一餐饭也没吃成,但马鞍畔挂有水壶、粮袋,两人倒也不怕饿着,况且这仙霞岭人烟稀少,猎物却是不少,也就是仪琳是出家人,这才对饮食有点讲究。
这又行出数里后,山路更见陡峭,两旁山峰笔立,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山路,别说两马不能并骑,就是两个行人也不能并行。
云长空叹道:“都说这仙霞古道是黄巢以大人力开辟所成,这条路打通山脉真是不可想象。”
仪琳道:“你要是到我们恒山,看看恒岭的五百里直道,工程更加浩大!”
云长空道:“是啊,所以人都想要权力,争当皇帝,这江湖风波与阴谋还不是为了权威。”
仪琳与云长空下马,牵着马匹,向坡上爬去,待快上到坡顶,但见两侧山势险峻,林木茂密,地势极是险恶。云长空左右顾视道:“这里一定是古时用兵之地。”
仪琳道:“此话怎讲?”
云长空一指两侧道:“若是在这两侧埋伏,待敌入得夹道,再将后路截断退路,敌人在这山道上纵有千万人,也无法施展,立成瓮中之鳖。就像现在,往这隘口一站,就是一夫当道,万夫莫开了!”
仪琳一看这地形,惊道:“是啊,若是有人在这里打埋伏,可就不好了。”
云长空笑道:“我们就在这附近等着,我也当一回拦路抢掠的山大王。”
仪琳也觉得很好玩,悄声道:“我跟你做贼,我师父会打死我的。”
云长空笑道:“做贼的是我,我可不敢让你当贼,那样的话,不用旁人,贵派姐妹都会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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