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高深莫测,在下甚是仰慕,这剑也就不比了吧,童兄,劳请你将这几件宝物就送给几位庄主,我们这就走吧”
说着对向问天躬身施了一礼。
向问天满腹疑窦,心想,令狐冲一定出了什么事故,要不然,怎会如此?
他将令狐冲带来,说的是要为他治伤,并未言明要救任我行,此刻哪怕想要知会令狐冲或者任盈盈对个口风,也是无能为力。
因为哪怕是要凝线成音,传音入密,口唇也得微动,当着江南四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说,岂不露馅?
一旦让他们意识到问题,不用做别的,没他们亲自带路,梅庄地牢机关重重,任我行依旧无法脱困。
向问天心急如焚,但面上神色不改,说道:“风兄弟,你剑法虽高,但能让赵兄赐教一二,那对你以后行走江湖也是大有好处的,你又何必错失良机?”
又对云长空道:“赵兄,我风兄弟得到风清扬前辈独孤九剑的真传,剑法之高,人所难测,你就不想讨教一番?这机会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云长空微微一笑,看向任盈盈,说道:“妹子,这位风兄弟身上有伤,你说这场,我比好呢,还是不比好,你给我拿个主意?”
任盈盈听了这话,心中登时升起老大不快,娇声斥道:“你这是什么话,瞧我不起么?”
云长空道:“我怎么瞧不起你了?我若是不比,未免辜负几位庄主招待你我之情,我若是比了,他身受内伤,我也胜之不武,这才让你拿个主意,还不是怕你瞧不起我,你确是这幅语气,嘿嘿……”
任盈盈听他这样冷笑,俏脸生怒,更增丽色,冷冷道:“你这样笑,是什么意思?”
云长空佯怒道:“你自己知道!”
几人就见任盈盈目光冰冷,透出浓浓怒气,丹青生慌忙连连拱手:“姑娘息怒,正事要紧,你们吵架,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任盈盈不悦道:“他就是爱看我笑话。”
云长空冷笑道:“你做的事,还要我说吗?”说着向令狐冲撇了一眼。
任盈盈白皙面庞涨的通红,怒道:“你给我滚!”
云长空冷笑一声:“好,好得很!”
说着身子一晃,已经飘出数丈,瞬间消失不见,声音远远传来:“风清扬的传人,你我之间终有一战,但不是今日!”
江南四友、向问天、令狐冲都是一脸茫然,浑然没料到会是这样?
丹青生道:“云姑娘,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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