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答应了一声：
“好的。卫总对冯总真好。”
秦非拿着茶叶罐出去了。
卫青云看着那个窈窕的背影，弯了弯唇角。
这姑娘，也不能留了。
不过小卡拉米，暂时放一放。
当务之急，是冯其。
她拿起电话，把市场部的老总叫到办公室。
东江一年广告费上千万，一直是市场部负责广告方面的事。
广告费用主要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媒体投放的费用，主要跟各大电视台和报纸的广告部合作，这部分费用是透明的，因为电视台和报纸对外的折扣是公开的。
另一部分广告费是品牌策划和广告制作的费用，这部分并没有那么透明，一直是封总把控。
每年市场部会发起一个广告招标，由几家广告公司来进行提案竞标。
从前年开始，冯其盯上了这笔广告费用。
他找了一家叫天也广告的公司进来竞标，还胜出了。
但凡有点大公司职业阅历的，都知道冯其打的是什么主意。
去年天也的广告服务费是560万，这其中，至少得有三分之一是冯其的回扣吧，或者更多。
但是，卫青云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公司就是这样，但凡手里有点权力，总要变点现的。
每年的广告费总是要花出去，经谁的手花出去，不重要。
水至清则无鱼。
小冯想过一手，就让她过一手吧。
但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如果小冯是她的人，她自然会给他体面。
现在看清了小冯的真面目，她就要把那层体面揭下来。
她现在是一把手，这体面，她给，才叫体面。她不给，就是遮羞布。
每一个既得利益者，都是抢了别人的利益。
比如天也的这笔广告预算，本来是封清来的，被冯其夺了去，封清来这个市场部总经理去年就找她抱怨过。
今年提交上来的广告制作预算，是780万。
比去年整整高了25%，冯其的胃口，被喂大了啊。
大公司派系复杂，这两年冯其风头盛得很，斗倒了很多人，也笼络了很多人。
但封清来跟冯其不对付，全公司都知道。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封清来敲门，进了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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