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免他内外勾结。”沙摩吉道,“先前宋时安并没有掌权的时候,他左右不了虞国的外事,所以这一切都如同我们看到的这样,所谓的一些秘密,也只是漳平国公与先帝的勾当,而今已经伴随着密信揭秘,并且公之于众。但是,宋时安的狼子野心,早就写在了他的文章里。”
“……”这下子可把沙摩依给说的愣住。
“让你学中原的东西,不只是会了中原的字,看了一些他们的典就够了。”沙摩吉道,“那《国富论》里,早就有所揭示。宋时安镇南的国策便是,养寇治寇,不让孙氏一家独大。用尽可能少的钱,来做大的事情,乱我百越内政。”
“那他早就锚定好的人选,就是丘居祝!”
“现在,应该是丘居祝的弟弟,丘居奂了。”
沙摩吉语气冷若寒霜道。
沙摩吉在搞阳谋,故意将他跟漳平国公之间的矛盾放大,摆在台面之上,达到无可调和的地步,至少让南方的世家对宋时安进行问责。
可这样的阳谋,毕竟有过一道‘设计’在里面。
但宋时安的就更加直接粗暴。
我要如何对付你们,早就已经在我考试的试卷上写出来了。
并且,那时操心天下大事的我,已经能够执宰天下。
那张试卷,不是我的鉴证,是我将决心昭示天下。
“如若是这样,我们去把这宋时安的意图告诉丘居奂。”沙摩依道,“宋时安的确是要扶持他,可目的是让我们两家互斗,他坐拥渔翁之利。只要我们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不中他的计,宋时安就拿我们没有办法。”
“说的很好。”沙摩吉冷哼道,“可和平共处了,我们是百越之主,他是什么?”
沙摩依在一厢情愿。
因为他是站在南越国的角度,所以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样的好事,对两国都是有利。
可有利的,只是他南越。
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丘王,并不如珍惜血肉一样,珍惜和平。
“再者,他哥哥死在了我们这里。”沙摩吉再说道,“虽然因为诸王一致的站在了我们这里,他目前不敢乱动,可要是背后有那么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到时候对我们捅刀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趁着宋时安到来之际,联合诸王,先将那丘居奂给屠了,占了他的地盘,分而食之?”沙摩依道。
“我一直都想这样做。”沙摩吉道,“但是,这得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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