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爬起来,神色暗淡,颇有些消颓:“我说你自以为讲理,自以为聪明,结果呢?你除了事后诸葛亮,除了窝里横,还会什么!”咬了咬牙,眼圈发红,道:“我也坏事,要不是我自以为是,就没有这场火,阿业也不会死。”
常千佛道:“你现在想明白了?”
李哲道:“想明白了。”
常千佛道:“那就打起精神来,别一副萎靡消沉的德行。像个男人一样,振作点。去把害死阿业的凶手揪出来,给他报仇。”
李哲扭过头,紧咬着牙,仍挡不住一大颗泪珠掉下来,啪嗒打在手背上。
常千佛从袖中取出凌涪早上交给他的信纸。纸边被捏得发毛,揉皱了又展平了,可见看信之时心情是何等地愤怒。扬手一挥,信纸飘到了蒋越跟前。
蒋越接住展开,神色微微有变,但显然并不意外。
“这封信,几位叔叔都看过了吧?”常千佛道:“这些时日,想必每天都有各色各样的流言传到叔叔们耳中。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千佛本以为,这些流言荒谬无稽,没必要去澄清。现在看来,却是我错了。”
蒋越惭然不言。
常千佛道:“今日既是要求一个真相,我们就不遮不掩,打开天窗,把话都说明白了。这信中所言是否属实,别人不知,我难道不清楚么?那一日在议事厅,我鬼迷心窍,出了下策,各位叔叔都在场做过见证,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说起那天在议事厅发生的事,几位当家不约而同地低头缄言。最近实在是发生的事情太多,大伙焦头烂额,都忙糊涂了。
现如今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当初自家公子干出那种缺德事,若真像信上说的,那穆四作风放荡,跟一大堆男人不清不楚,当早非完璧,怎么骗得过医术高明的常千佛去?
常千佛当日意气风发的模样,也绝不是吞牙和血、做冤大头的样子。
当家们转过弯来,为自己一时糊涂轻信羞惭不已,凌涪却是心情复杂。
常千佛是他看着长大的,说句僭越的话,相当于他半个亲儿。他倒从来不知道常千佛还有这等本事,当众说这种大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他这想还穆典可清白,还是把她往另个坑里拉?
常千佛继续道:“这写信的人若是好意,大可当着我的面直言相告,偏要装神弄鬼,弄出这么一封信来,传得人尽皆知,是什么用心,相信我不说,各位叔叔心里也明白。
打从典可进了议事厅起,这弄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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