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些呢?”倏地冷下脸,把簪子甩到谭周脸上:“要不你拆开来看看没有毒?成天疑神疑鬼的!”
谭周接住了,握着簪子尽头雕刻精细的墨玉兰花,来回摩挲,翻来倒去地端详一阵,递还回来。
兰花俏不接,恶声恶气道:“你给我簪上。”
语气虽恶,面上却带着笑,目眄流波,风情宛然。
谭周笑说道:“好好好,怎么又生气了?”坐起给她簪发。
兰花俏往头上别绢花,冷哼道:“老娘为什么生气你心里没数吗?信不过我,你就别叫我来。求老娘的时候跟孙子似的,爽完了就当贼一样来防,老娘不受你这窝囊气。”
谭周笑嘻嘻来搂她的腰,兰花俏一胳膊肘顶了过去,轻轻巧巧脱身,站了起来:“让你手下的人送两千两银子到金钩赌坊,我要去那里玩两天。”
谭周道:“你知道那是谁开的赌坊吗?”
兰花俏道:“我管他是谁开的。难道还是你开的不成?”
谭周笑道:“那倒不是。”
兰花俏翻了个白眼,扯扯微皱的衣衫,大喇喇地走开了。
兰花俏没有说错,谭周这个人最是精明,也最多疑。该哄的时候哄,该防备的时候半点不含糊。
棺材店的伙计拿出一个黑色密室的袋子,套在了兰花俏的头上,领她穿过竹林,又进了一条地下通道,绕行许久,上了一段仄仄的石制楼梯,应当是上了地面,只是很安静,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
随后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摇晃颠簸,来回绕着圈子,绕得兰花俏头晕脑胀,忍无可忍地大骂起来。
终于听到车夫“吁”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伙计替她摘去头上的袋子,笑道:“出了这条巷子,往前走一里地,就是金钩赌坊。”
说着递来一块凤血玉:“这是赌资,两天后这个时候,我来这里接兰花夫人,希望夫人玩得开心。”
兰花俏转怒为喜,接过玉佩,顺手摸了把伙计的脸,笑容清甜,顾盼生辉:“小哥真是个妥当人。”
指尖兰花幽香丝丝入鼻,那伙计一愣,随后一阵香风拂面过,兰花俏自马车上轻盈跃下,抬手与自个摇帕挥别,转身出了巷子。
举城闹瘟疫的时候,百业萧条,只有狂热的赌徒们丝毫不受影响。
金钩赌坊里人山人海,摇骰的声音,掷银子的声音,交谈声,呼喝声,此起彼伏地混杂在一起,喧闹异常。
一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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