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这才从屋脊后探出头来,兴奋地冲穆典可嚷道:“怎么样?怎么样?我射得还挺准吧?”
“还行。”
准头不错,可是臂力太弱了。若不是秦少禹反应快抓了一把,那书信就要掉天井里去了。
这话穆典可没说,无端地想起耀辛的话来:“姑娘铁骨铮铮,肝胆过人,属下跟您比,当然算不上好汉”
当时不在意,现在想起来却是不得劲儿。她身为女子,却嫌弃常奇的臂力太弱,是不是不大好?
常奇哪里知道穆典可的心思,得了她不咸不淡的一句“还行”,甚觉扫兴。见穆典可飞身下了屋顶,忙顺着梯子滑了下去,追上去问道:“我们现在做什么?”
别说,头一回干这事,还挺的,他有些意犹未尽。
穆典可道:“回怀仁堂,请良爷帮忙。”
五月仲夏,尽管白日里已经有了焱焱之意,到了夜间仍是凉。
一只猫头鹰栖在天井的老槐树枝干上,幽黄发亮的眼在夜色中一动不动地悬着,瞧着格外人。偶尔有夏虫发出一两声吱鸣,反衬得那暗夜越发地如死般沉寂。
一只黑色的蝴蝶越过屋顶飞进了客栈。
第二只第三只
轻盈翩跹,如同暗夜的精灵。
猫在窗后面的一个擎苍派弟子神情一凛,道:“师叔,来了。”
果如帛书上所言,今夜祸已至。
擎苍派一众弟子皆不曾入睡,齐聚在秦少禹房中,密切注视着黑夜中的动向。
那黑翅蝶颜色漆黑,与夜色浑然一体,行动无声无息,不易为人觉察。
但对有心留意的人来说,并不难发现。
尤其习武之人,眼耳之力皆敏于常人。那位守在窗边的弟子平素便是以眼力过人而著称。
左伯良年纪最长,见识也最多,听那弟子一描述,立刻便知那蝴蝶乃是血铃宫宫主诗云蓼座下四大之一的“风铃”诗千蝶所豢养的蝴蝶。以手势制止住正欲拔剑的擎苍派弟子,嘱咐众人屏息,待那黑蝴蝶在口鼻间盘桓足时离去,方才用事先准备好的井水净了脸。
恐有迷香残留,众人戴上事先准备好的缝了过滤层的面罩,准备停当,各自拔剑伏于房屋各个角落。
不多时,果然听到头顶上有响动。
三四个黑衣人踩瓦而行,轻盈落在门外走廊上。为首之人打了个手势,几人分头朝不同房间奔去。
黑衣人奔向的正好是擎苍派弟子入住的那几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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