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字宫的,只因有一次夜里起来苦练,被出任务回来的千羽看到,觉得资质不错,人又刻苦,便破格录了他,送去和彼时正单独接受训的穆典可一起训练了。
耀辛和穆典可一起受训三个月,对她多少是有了解的。
穆典可不是亲善之人,冷言冷语刺他两句正常,这样的态度,铁定没什么好事了。
知是抵赖不过,耀辛遂大方承认道:“是,属下是这么说过。”
金雁尘明令天地两宫不得相互比较攻讦,违者轻以杖刑论处,重则拔舌。以往有人犯事,都是尤清派人来知会千羽一声,让执刑宫的弟子来把人领走了。
今番穆典可亲自来问罪,怕不是要杀人吧?
穆典可滑着手中青碧色的银丝荷叶盏,嘴角噙笑淡淡,觑眼看着耀辛变换不定的脸色:“听你的语气,好像很不服气?”
“属下不敢。”
穆典可合了茶盖,往椅背上一靠,随意闲适得很:“有什么不敢的?当初你和我一起受训的时候,关过同一个笼子,抢过同一个馍馍,急起来连娘都骂过,现在让你说两句实话,你不敢了?”
残酷的记忆总是让人记忆深刻,不会怀念,但意义终究不同。
因这两句话,穆典可在耀辛心目中的距离便陡然拉近了一大截。
褪去几分高高在上与疏离,好似又变回从前那个与他一起在雨水泥地里摸爬滚打,在烈火骄阳下晒到晕倒也不吭一声的倔强小姑娘。
于是胆子耀辛也大了起来,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当着地字宫那帮人的面我也敢说,他们也就是隐蔽的本事强点,除了冥字辈那几个,剩下有几个是能打的?我一个就能打他们十个。
说句僭越的话,真不知道百翎大人是怎么想的”
千羽见耀辛说得忘形了,沉声提醒道:“耀辛,姑娘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穆典可只是微笑,道:“我既让他说,就不用避讳。”
耀辛得了鼓励,将心里平时装的那些不吐不快的话一股脑倒出来,道:“我说地字宫的人藏头缩尾,只会暗处伤人,这话确实说得过了。可是只擅长藏身,没有战力的暗杀能杀人吗?兔子再会藏,还能从草丛里窜出来把狼给吃了不成?
地字宫那帮家伙再这么搞下去,早晚把自己搞死。
俗话说,上有好,下有样,我看根子还是在百翎大人这里。”
千羽一个头两个大。
他平时只当耀辛是个粗人,没发现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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