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惹你生气。听弟子们说你一向脾气好,能把你气成这样也算一桩伟业,不损些宝贝怕是不行了——罢,这根玉箫送你吧。”
那根他一直拿在手中的翠绿玉箫递到她面前,宫千竹犹豫了下,这是个和解的好机会,既然人家都拉下脸面主动示好,她也没理由拒绝:“多谢师叔。”
“无妨,不过我送了你东西,你是不是也该回礼?”
宫千竹有些苦恼地皱起眉毛:“可我好像没准备什么礼物。”
安司仪靠在一根竹子上,笑意隐讳莫辩。
“没关系啊,那你原来那根银箫送我就好。”
宫千竹连忙捂住袖子里的银箫:“不行,这是姐姐以前送我的。要不……这玉箫我不要了,还你好了……”
安司仪一脸吊儿郎当的笑:“送出去的礼物,怎么好再收回来?”
还真称得上九歌第一无赖公子,宫千竹无语。
“实若不然……这块玉佩给你吧,虽然个头没有你的玉箫大,但成色也是极好的。”宫千竹一脸不乐意地从腰间取下一块浅棕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盛开的莲花。呜,这可是她最喜欢的玉佩了。
“那我收下了。”安司仪终于不再刁难她,接了过来。
宫千竹松了口气,将展开的雪白狐裘重新叠好,抱在怀里起身:“那我先走了。”
“喂,我们这样算和解了吧?”
宫千竹停下脚步,望天呼出一口气。罢了,冰释前嫌吧,师父也会很开心的。
“当然算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既是朋友,咱们去喝两杯吧?”
宫千竹:“……”
姐姐以前说得没错,江上易改本性难移,她居然会想要和他做朋友,真是蠢到家了。
宫千竹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回头看他一眼,抱着狐裘默然离去。
安司仪站在原地,看着她白衣翩飞的身影渐渐融入了远方的碧海云天之中,有些无辜地耸肩。
“这回,我可真是什么都没做。”
·
宫千竹抱着狐裘径直回了秀竹居,刚一推开院门,便见一身蓝袍的墨子离背对着她,负手立于桃花树下。院内的石桌旁,极优雅地坐了那如沐春风的青衣男子。
他手捧一杯香茶,自袅袅热气中淡笑着看她。
她的心猛然跳漏一拍,连忙看向背对着她的墨子离,试探开口:“师父……你找我?”
怪了,师父不是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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