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宫千竹愣了愣,抬起脏脏的小脸,看清了站在远处断桥边的清冷男子。
男子一袭蓝白衣袍,在风雨中却丝毫不动,仿佛身处在另一个时空内,他手执一柄白玉柄纸伞,细看过去,那手指竟比白玉还要晶莹透明,如墨的长发不束,散乱地垂落在身前身后,为他平添了几分江湖浪子的不羁之气。
她刻意不让自己去看那男子的脸,不知为何。
男子却朝她们一步步走近,身上散发的清冷让宫千竹忍不住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悠悠过玄月,丝丝沁千竹。”男子在她们面前几步远站定,白玉伞举在头顶,声音犹如玉碎了一般,带着隐约空灵的回音,“好名字。”
宫千竹咬了咬下唇,抱紧了怀里的宫玄月,低下头不看他的样子,只声音嘶哑地问:“公子是……”
她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喑哑成这样,不要说同以往的华美甜音相比,就连让人分辨她在说什么也困难。
那公子却是明白了,他站在她面前,高高地垂眸俯视她:“墨子离,记住我的名字。”
墨子离……
宫千竹觉得这名字好生耳熟,咬唇想了想,忽然想了起来。
竟然是他!
墨子离是当今天君的第四个儿子,性情冷淡,不善与人交往,但深得天君喜爱,可听说不知做了什么触怒君颜,一纸谪书下去,墨子离从此远离天宫,被贬到了北边的极寒之地,自此再未露过面。
直到宫玄月被封为天界第一神将。
天君的统治已有些动摇,为了巩固权力,必须拉拢一些有权有势的仙,宫玄月既是天宫武将领袖,又是女身,自是成了天君心里的首席人选,想着将宫玄月与自己的某个儿子成婚以稳大局,说白了,就是政治联姻。
而天君的几个儿子却几番推辞,倒不是说宫玄月长得不够标致,而是她道行高深,娶回来自己又打不过她,且性子清冷孤傲,有这么一个母老虎在家里坐阵,又有谁敢再纳妃,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天君为此事都愁白了几根头发,终于有一天老天开眼,叫他想起了极寒之地还有一个自己的儿子墨子离,两人性子都清冷,以冰克冰,保不准还能促成一桩美事。
于是,清闲了千万年的天君难得兴致大发地当起了媒婆,没过几天天宫便颁下了一道旨意——赐婚于宫玄月和墨子离。
这道旨意一下,百年来平安无事的仙界一下子沸腾起来,无所事事的仙人们抓紧了这个难得的八卦,谈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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