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次还能算是借着朋友的机会调笑,若再问,那就真变成高高在上的考较了。
他与聂锋寒是朋友,并非上级与下级,更非红人与降臣。
他微笑点头,“聂兄所言,实则亦是我心中所猜想。那现在问题来了,诸位以为我大梁应当怎么做才好?”
白圭略作思索,首先道:“聂巡抚既已察觉其异动,如今朝廷府库充盈,兵精粮足,天下之大势在我大梁,西凉国中亦有我朝之内应,不如趁此机会,遣一支精兵,果断出击,扫平西凉,复归汉家一统!”
宋溪山却道:“清明此言颇有道理,但老夫以为,他们若是真要兴兵犯我疆域,必会如刺客行刺般雷霆一击,而非大张旗鼓调动,给我们防备的机会。”
“如今他们暴露这等兵力异动之事,或许就是在主动演戏,想调动我边军之反应,以作疲兵之计,疲惫我朝之防御,再将大军的动向藏在其中,等那个可以一击毙命的机会。”
宋溪山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既然他们要演戏,而我们也知道了他们要演戏,那不如就陪他们演。”
他似乎担心白圭心生不满,进一步解释道:“我曾仔细看过西凉之地形,其地地势复杂,享国百年之久,人心亦不知中原久矣,恐难一举而平。大军若长驱直入,不论后勤补给和民心安抚都有可能面临问题。既如此,若能引蛇出洞,将其主力一举歼灭,一战而定,而后余众自降,对我大梁而言才是最好最方便的。”
他和白圭两人,这全然不同的意见,就正体现出了一种差别。
那就是从地方成长起来的大佬和久在朝堂之中的大佬,考虑事情的特点与习惯不一样。
不是说双方心性上有何差距,而是斗争之侧重的区别。
朝堂之中,往往更务虚而少务实,斗人而不斗事,难免会有嘴皮一碰,万事皆成的错觉。
而在地方之上,实事政务那是永远都脱不开的东西,思维也更务实落地一些。
齐政闻言并没有表态说孰优孰劣,而是点头道,“既如此,那我们这就入宫一趟,去找陛下商议一番吧。”
众人这一去,就直到傍晚时分才出得宫来。
当宋溪山回到自己在中京城中的府邸,府邸之中,有两个身影正坐着喝茶等他。
二人赫然便是山西大儒司马墨和山西首富乔海丰。
当初宋溪山成功宣麻拜相,离开之际,曾非常认真地劝告二人,千万不要想着趁机大肆扩张,以免触怒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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