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南境,曾经最膏腴的汉地十三州,如今只剩下了七座。
但北渊人并不觉得这有啥,在他们看来,那六州之地,朝廷早就做了详细的布置,回头轻松就可以收回来。
这样的想法,不仅是北渊的百姓这般想着,就连丰宁城里的,如今汉地诸州大人物们,也是这般想着的。
是的,在宝平王奉命都督汉地诸州之后,图南城虽然还是汉地十三州最繁华的城市,但权力的中心,已经挪到了宝平王驻扎的丰宁城了。
这座位于图南城东北方向百里左右的城池,正因为宝平王的坐镇和赖君达的入住,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程度繁华了起来。
城中人流如炽,摩肩接踵,吆喝叫卖之声烘托出蒸蒸日上的热闹。
但此刻的城中,那处最核心、最显眼最森严的府邸之中,气氛却十分地肃穆。
作为渊皇钦点的汉地十三州都督,宝平王正堂的主位上,左首第一位,坐着他此行绝对的心腹幕僚。
两侧椅子背后,站着披坚执锐、目光森然的甲士。
甲士的队伍,一路延伸出去,直到门外数十步,仿佛一座守卫森严的中军大帐。
肃杀之气从刀甲之间渗出,弥漫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仿佛能够冲淡盛夏带来的燥热,让人忍不住的脊背发凉。
幕僚试探地问道:“王爷,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宝平王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惯常的跋扈与嚣张,“他赖君达算个什么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本王掌控汉地军政。老子才是十三州都督,他一个副手,一个降将,还想骑到老子的头上拉屎撒尿不成?”
他按住椅子扶手的手掌捏了捏,仿佛那扶手便是赖君达那颗不听话的脑袋一般,“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不知进退了!”
幕僚皱眉想了想,轻声道:“王爷。赖君达之前这么多年被放逐各地,又驻守极北荒原,都不曾有任何的怨言,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如今却摆出这样一副强硬的姿态,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宝平王冷哼一声,“有个屁的隐情!以前那是陛下不信任他,如今他觉得陛下开始信任他了,给他脸了,这尾巴自然就翘起来了。他也不想想,老子连陛下都不怕,还会怕他一条陛下的狗?”
幕僚看着宝平王在自己的引导下说出了自己想让他说出的话,顺势接过话头,轻声道:“那既然这是陛下的意思,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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