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木盒递给齐政,齐政双手奉上。
渊皇的贴身大太监安长明上前接过。
与此同时,渊皇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自己费尽心思才请来的年轻人。
他的岁数比自己的儿子们都还小,却已经给自己制造了天大的麻烦了。
最关键的是,当他站在这朝堂正殿之中,面对着皇权的威压和虎狼的环伺,却依旧能保持着一副挥洒自如的从容姿态,光这一点,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将来谁能压得过呢!
此子,断不可留!
他清了清嗓子,微笑着道:“镇海侯辛苦了,朕久闻汝之大名,故热忱相邀,能得镇海侯共襄盛举,朕这个寿辰,必会光彩夺目。”
齐政欠身,“陛下之厚爱,外臣感激不尽。但外臣只恐陛下朝中,有人不愿意看到陛下这个寿辰盛典的圆满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平静的殿中瞬间一静,接着喧哗大起。
“齐侯这是什么话,我朝上下一心,谁不为陛下之寿辰欢喜,岂容你如此污蔑!”
“齐侯初来乍到,所知甚少,为何要如此污蔑我朝!”
“大胆!无知小儿,这等事情,岂有你胡言乱语造谣生事之理!”
但愤怒的,基本都是在这个朝堂上中下层的官员。
真正站在顶层的大人物,神色尽皆凝重,因为他们知道齐政在说什么,但不知道齐政将向谁发难。
渊皇眉头一挑,不动声色,“镇海侯此言何意啊?”
他猜到了齐政抵达渊皇城之后,可能会发难,但还真没想到齐政直接在第一次的召见朝会上只说了两句话就动手了。
但他也不怕,天狼卫从始至终都是保护者的角色,夜枭那边也从来没有在南朝人面前现身过。
就算是拓跋飞熊试图追杀,但毕竟没有过任何实质性的厮杀和接触,是黑是白,还不是由大渊自己说了算?
明面上,他大渊官方的人,可没有落下什么把柄。
所以,他的神色颇为镇定。
但一旁的安长明可不这么认为。
以齐政的智计,既然选择了御前发难,又怎么可能只是凭着心头的一点愤怒,他必然是有后手的。
和安长明持一样态度的,还有右相拓跋澄和左相冯源。
二人的目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齐政身后那个大个子护卫手中的盒子上。
两个盒子,一个装着国书和礼单,另一个恐怕就装着齐政发难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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