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坐在椅子上,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目光越过挡在他面前的田七,直视着面前那个年轻将军,淡淡吐出两个字,“废物。”
年轻将军勃然大怒,猛地抓起长枪,雪亮的枪尖直指齐政的面门。
这等凶险的情况,齐政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冷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动手?身为臣子,你是要让你家陛下为千夫所指,万民唾弃吗?”
年轻将军那原本纹丝不动,一往无前的枪尖,在齐政的笑容和言语中,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齐政,他的枪尖似乎可以很轻松地刺穿对方的喉咙和胸膛。
但感受着周遭的目光,此情此景之下,他没有刺出那一枪的勇气和魄力。
“拓跋飞熊!放下枪!”
左相冯源苍老的疾呼声,匆匆响起。
而后通漠院主事慕容廷也一个闪身挡在齐政面前,直视着拓跋飞熊,“拓跋将军,齐侯是陛下请来的贵客,你这是做什么!”
这两声呼喊,尤其是慕容廷的斥责,不仅没有给拓跋飞熊收手的台阶,反倒让他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如果他此刻收枪,就像是被呵斥被镇住了一般。
但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枪的勇气,也不可能真的刺出那一枪。
于是,他终于还是收起了枪。
慕容廷连忙转身看着齐政,“齐侯,是我朝失礼,请您见谅。”
他这一句话,便将拓跋飞熊的举动代换成了北渊的朝廷失礼,让气喘吁吁赶来的左相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
但很快,冯源便也不动声色地上前,“本官大渊左相冯源,字本初,见过齐侯。”
齐政这时候也收起了方才佯装的倨傲,起身振袖,拱手回礼,“大梁齐政,见过冯相。”
冯相伸手道:“陛下命老臣前来迎接齐侯一行,齐侯一路辛苦,请随老臣到通漠院歇息吧。”
齐政点了点头,“有劳冯相了。”
说完,他跟着冯相迈步,朝着城中走去,刚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住,扭头看着拓跋飞熊,“你比你弟弟差远了。”
拓跋飞熊抓住枪的手猛地攥紧,死死咬牙,额头上青筋狂跳。
这一句话,对当前的他而言,堪称是极致的挑衅与羞辱。
但不管他有多么忿怒,当齐政抵达渊皇城的这一刻起,他的一切报复和针对,都注定只能偃旗息鼓。
你等着!等你走的时候,老子亲自送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