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赴北渊,为渊皇贺寿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中京城。
虽然北渊想邀请齐侯的消息,早就已经在中京城人人皆知,甚至许多人都知道整个事情的发展,但没有人觉得朝廷会答应这个邀请。
因为北渊人都几乎把险恶用心写在脸上了,齐侯又是毫无疑问的朝堂栋梁,怎么可能答应呢!
所以,当这个消息传开,整个中京城都傻了。
在一间间的茶楼酒肆、在一座座的府邸院落、在一处处的街头巷尾,有无数人都在谈论着此事,几乎是一边倒地骂起了朝廷。
“朝廷这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让齐侯以身犯险呢?”
“六个汉人州,只区区六个汉人州,就出卖了朝廷的栋梁,这是何其的短视,何其的愚昧啊!”
“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古人诚不我欺啊!”
“哎,你们不懂,这哪儿是短视,这分明就是陛下也想借机除掉齐侯啊!如今陛下皇位已固,开海之事也是财源滚滚,边疆战事又平,齐侯本就失去了作用,如今正好能趁着北渊开出的价码,既解决齐侯,又收回故土。这是两全其美啊!”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古往今来,这朝局真的是从无新意啊!”
“你们也别想那么悲伤,或许到时候朝廷拿了北渊割让的土地,又反悔不让齐侯去了呢?两国交锋,讲什么道义啊是吧!”
一时间,什么样的解读都有,什么样的说法都找到了各自的受众。
齐政却丝毫没受到影响,他反而在府中,安安心心地准备着前往北渊的诸事,陪着两位新婚的夫人,陪得容颜消瘦,囊中羞涩。
就在北渊使团兴高采烈带着好消息离开中京城,中京城的百姓们叽叽喳喳各发议论的时候,老太师坐着轿子,来到了齐府。
他安静地坐在轿中,膝头放着一个木头盒子。
盒子里,是他这些日子,整理梳理他所有关于北渊的消息和思考,亲笔写出来的一摞摞情报。
当他走出轿子,在闻讯而来的齐政迎接下,来到书房,将盒子递上,齐政打开一看,瞧着那厚厚的一摞纸张和上面密密麻麻的墨字,眼眶登时就红了。
老太师淡然地摆了摆手,“你做事向来周全,且天马行空,智计百出,老夫这点东西,也就是尽我所能,起个查漏补缺的用处,你能用得上就好。”
齐政闻言,心头的感激愈发汹涌,“爷爷,您.”
老太师看着他,“你既然叫老夫一声爷爷,老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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