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目前的情况,和那位说的不太一样。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他是在蓄意诓骗于我们。”
“首先,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他若是想和咱们交好,那就一定要有所帮助,让咱们看得见他的能耐,难不成他就为了让我们回来丢脸?毕竟咱们也没听过大皇子和三皇子跟他有什么接触。”
“其次,臣总觉得,眼下的情况,只是因为陛下的心思不好揣测罢了。”
“往好了说,这是陛下在考验殿下,所谓帝王心术,就是刑不可知、威不可测,不能让臣子感知到他真实的想法和心思,殿下此番的举动,在陛下看来,或许太过直白,如果陛下对殿下进行褒奖,这风向是不是就太明显了?”
二皇子打断道:“可是,父皇集权之心,改革之意,难道还用隐藏吗?”
慕容廷摇了摇头,“当然是不用,但殿下是皇子啊!如果陛下在这个时候这么旗帜鲜明地认可殿下,那大皇子和三皇子会怎么想?殿下现在有一家独大的底气吗?朝堂会不会乱呢?这时候打压你,是不是另一种方式的保护呢?当然,这是咱们往好的方向猜测,这是能说得通的。”
他顿了顿,“而若是往坏了说,那就是陛下已经因为殿下被囚禁于南朝的经历,放弃殿下了。即使殿下献上了足以让他满意的东西,他也不会对殿下再有什么嘉奖了。”
二皇子苦笑道:“按照这个说法,若是父皇真的放弃我了,那不正应该把我推出来当靶子,从而稳坐钓鱼台看大哥和老三跟我斗吗?”
慕容廷笑了笑,“所以说,臣觉得,陛下并未放弃殿下啊!”
二皇子闻言沉默,慕容廷认真道:“殿下,臣觉得,那位的判断是没问题的,殿下所给出的建言也一定是陛下所希望的。臣听闻传言说,陛下欲邀那位出使我大渊,参加陛下的寿辰庆典,殿下届时不妨再好好询问他一番。此人之智,的确是臣生平所仅见。”
听着慕容廷的话,二皇子再度想起了那张纸条。
他好像,不用等到六月,就可以提前联系上齐政。
酒喝完,慕容廷告辞离去,二皇子坐在房中,慢慢地烧着炉子泡着茶。
在大梁的那些日子,他愈发爱上了这个雅趣。
红泥火炉烧着通红的炭,将上面的铁壶煮得盖子不住摇晃,就如同他此刻那颗无法安定不断晃动的心。
眼下的储位之争,大哥有汉臣的支持,军方还有南宫天凤这个天才疯子,对朝堂的渗透十分强大;
老三那边,以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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