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猩红。
仇恨再次充斥了双眼。
再次想起了他的父亲想起了他的母亲，想起了他们被韩剑活活烧死的那一幕。
但是，他的体力真的透支过度了，就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地，无力低看着眼前的黑暗来临。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阵微风吹过，姜啸从沉睡中醒来。
“你还好吧？”
映入姜啸眼前的，是一个红色倩影。
一袭红衣的红太狼雨秋。
依然还是光着两个脚丫子，大长腿格外吸睛。
身后的小尾巴摇晃着，一双眼睛盯得姜啸这个老男人，心潮澎湃了起来。
“你够可以的，不但在苍天之眼里夺得了生命，竟然还能把修为再提高一级！”
红太狼雨秋迈着大长腿走来。
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运气好！”
姜啸并没有把牛魔王相救他之事说出来。
“你怎么也到了这儿？青山可有着结界禁制！”
“运气好！”
雨秋重复了姜啸刚才的话，似乎她对姜啸刚才的话不是很满意。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在那次喝酒的时候，金华说过在生气找不到龙眼，就到死气的地方去寻找！”
还是雨秋打断了两人的沉默，“恰好，我在死气的那个地方，看到你发狂的那一幕。天元大陆的灵力不够，你竟然强行撕裂虚空，以异时空之力补充灵力，吞噬时空之花的战斗力。不亏曾经的一代白衣剑帝，就这份胆量这份痛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青儿还好吧？”
姜啸转移了话题，主动提到了天心丹，“那颗天心丹效果如何，她的旧疾痊愈了没有？”
“她不太好！”
红太狼雨秋看着姜啸的眼睛说道：“她听说你是用生命在为她炼制出的天心丹，哭得很伤心。丝毫不用怀疑，如果她可以进来青山，肯定会第一时间进来为你挡去苍天之眼的！”
“不过回去，我想你应该要好好解释一番的！”
雨秋稍微停顿，再次看了看姜啸，“青儿是齐火的妻子，齐于封的母亲，而你这个公子，为了你的一个丫鬟，竟然愿意以生命为代价，炼制出天心丹，即便是我也会有想法的！”
“你看……”
雨秋右手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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