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了阴沉狰狞的猛虎。
“除非毁了他这个人，否则，这局棋很难解。”蔡崇新轻叹一声。
“我下场，此局必解。”马芸轻笑一声。
“那就中了他的计，你下场跟他打擂台？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要是真下场，那他就是电商第一人了。”蔡崇新冷笑道。
这是一个阳谋。
“其实，我的本职就是一名老师，但没想到，在我一手开创的电商领域，有人比我先拿到了这个身份，有意思。”马芸的语气有些微妙。
“虽然慢了一步，但我们也可以在优秀商家中，选出一些优秀导师，毕竟王曜只是占了先机。”蔡崇新提出另外一个解题思路。
王曜这个‘天骄’是造出来的。
他们阿里可以随便再造出无数个。
“但终究不是第一，而且我觉得不是一个title这么简单，他在线下讲些什么？推动什么？我们暂时一无所知。”马芸摇摇头，眼中却闪烁着异色。
似乎有些兴奋。
“木兰街和京东正在签署互持股份协议。”蔡崇新说出另外一个信息。
“他从来没有想过归顺阿里。”马芸若有所思。
“企鹅方面暂时没有表态，但既然是跟我们作对，它们必然会帮帮场子。”蔡崇新正色道。
“我们今年的目标是什么来着？”马芸皱起眉。
“增长，线上支付。”蔡崇新愣了下。
“我们似乎对于年轻人，太过严格了。”马芸摸了摸下巴“他做的这一切，不都是在为淘宝好？”
“但也有挖淘宝根基的嫌疑。”蔡崇新摇摇头。
“根？如果真的被人挖走了，那你我存在的意义在哪儿？”马芸哑然失笑“暂停一切针对王曜的方案，我要看看，他这个高手，还有什么惊喜。”
“万一养虎为患？”蔡崇新神色凝重。
他不怕王曜做大，就怕王曜成为别人手中利刃。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怕？”马芸挑眉看向蔡崇新。
“马总倒是有容人之量。”蔡崇新笑道。
“我是怕在这些支线上浪费太多精力，会影响我们的主线，毕竟，谁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呢？”马芸若有所思“你说他做事有我风范，那换做是我，我应该另有目的。”
“嗯？拿我们当幌子？”蔡崇新愣了下。
“武松打虎，是为了除暴安良还是为了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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