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醒过来的妇人们,忙拉着院子中唯一识字的一个年轻媳妇道。
那个叫二巷媳妇的,激动地把每家的房契都仔细地瞧了一遍:“是房契,是房契,这不,这是上面的印章我识得,从前我爹经手的契书都有这个印章。”
二巷媳妇曾经也是富户人家的闺女,后来家道中落,爹娘一病不起,家里的产业也一并被恶人占去,之后便嫁到了这大杂院之中。
二巷媳妇的话让院子中的妇人立时沸腾起来,只听得一个妇人问道:“那魏大少爷又是谁啊?”
众人这才想起那房主所提的魏大少爷。
“咦!白小哥去哪里了?”
这时另一个妇人的声音说道。
……
出了大杂院,魏博望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这份压在心中的心愿算是了解了。
一年多以来,这大杂院中的人对他都颇为关照,无论是谁家,只要做了好吃的准会给他送上一份,平日里衣裳破了鞋子旧了,院子里的妇人们总能顺手给他补补,妇人们给家里的男人孩子做鞋做袜子时,总能顺手给他也做上一双。
曾经是白小哥的时候他就默默想着,等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这一份份的好意,现在他不再是白小哥了,却是有了报答这份好意的能力。
了了心事的魏博望忽然很想去喝上一杯,只是想来想去,除了佟双喜,此时的他还真是没有一个能一起吃饭喝酒的人。
想着佟双喜临走时的话,魏博望自嘲地摇了摇头,然后就朝着街边的一处酒肆走去。
“小二,给我来一坛子好酒!”
“哎!来喽!”
……
再醒来时,魏博望觉得脑袋天旋地转的厉害,耳边更是轰隆隆地响着,好似马车走动的声音。
不对!
魏博望一下子清醒起来,不是好像,他此时确实是在马车上,马车也的确是移动。
只是此时他的眼前漆黑一片,就算是自己的手脚也不能看的清楚,更别提这是谁家的马车了。
魏博望只记得他在酒肆里喝酒,好似后面喝醉了,之后的事情就再想不起来了。
他想说话,却是发现声音嘶哑的厉害。
“谁……是谁……”
魏博望拼劲全力喊道,只是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如蚊子一般,听不清楚。
自己难不成是被下了药了,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却是只觉得如千斤压顶般的动当不得,看来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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