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靠着床处,有一扇小窗户,佟双喜站了好长时间,眼睛渐渐才稍稍能看着点模糊的影子。
佟双喜太累了,也顾不得肚子的叫唤,脱了鞋子,小心翼翼地爬到那王婆子的里侧,倒头就睡了。
这是佟双喜到了这个世界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佟双喜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王婆子已经不在床上了。
吸了吸鼻子,佟双喜这才觉察出一些些的凉意,虽是夏日,这清晨还是有着些许的凉意,再加上佟双喜一夜都没盖东西睡觉。
还有一点就是,佟双喜觉得自己有着身孕,身子自是要弱些。
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身体下的这张床之外,就是床头那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柜子了。
墙面是用土坯泥的,地面也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只是经年过往的,泥地早被踩实了,倒是也生出些许的光滑来。
佟双喜摸了摸身上,见银钱还在身上,就起身穿鞋出了屋子的门。
屋子门外是客厅,也是泥地泥墙,正中央摆了一条长长的案桌,桌子上大大小小地摆了五六方牌位。
想来这都是那朱家人的排位了。
每个牌位前都摆着一只海碗,每只碗里都放着一个大大的馒头,每个馒头上插着点了一半的香。
客厅的西面也是一间屋子,想来就是西屋。
这时,屋外传来几声拍打衣裳的身音,接着一个婆子进了屋内。
昨夜佟双喜并未瞧清楚这王婆子的长相,此时看了倒是吃了一惊,听说比佟王氏小上好大几岁,但看起来却要比佟王氏老许多,要是不知道,说她六十岁,佟双喜也是相信的。
只是想想这王婆子的处境,佟双喜也是能理解一二了。
“去把这芋头洗洗,煮了!”
王婆子进门见佟双喜瞧着客厅的牌位发呆,身子一顿,随机就把一早上山挖了的芋头丢了佟双喜跟前说道。
佟双喜一愣,忙收回目光,欣喜地捡了芋头出了门去。
屋外西侧,松松垮垮地一间厨房。
除了一个半人高的灶台,也只留了一个转身的地方。
佟双喜找了一个破洞的竹编篮子,就出了门。
进村的时候,佟双喜记得这村里有一条长长的河,当时佟双喜并未看见河的源头,想来这村里的人该是顺河而居的,所以这河一定离着人家不远。
果然,顺着山坡往下走,没一会儿就听见有河水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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