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把眼泪逼回,一只手抬起轻轻的抹去眼角的泪,“来来来,不说这个了,这里的人还没见过你呢。”说罢,便拿着沐紫敛走向那人群的中间。
一群女子的目光就这样牢牢锁住了从大门口就跟梅姨说不清的男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像普通的江湖男儿一般,粗布粗衣,可为何,梅姨为如此激动。
“大家,这就是倾绝,让我又能重新待在这里的倾绝。”一句话说完,解了所有人的困惑,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沐紫敛的身上。
有探究,有感激,还有不解。
“倾绝?是个男子。”一旁的青衣女子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不是说倾绝是个女的,可是,眼前的人明明就是一个爷们啊!
沐紫敛笑的十分灿烂,果然自己扮演男子还是十分的像,只要不要碰到那些眼光非常毒的人的话。
“我是女的,这不过只是易容而已。”有些话,她觉得没必要隐瞒,况且有些事情她还是必须要了解和解决的。
沐紫敛转过头,认真的看着梅姨,“梅姨, 我也听了一些情况,这花魁比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如若我们输了就要关门大吉,这到底是谁在害我们。”
“唉!”梅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到了如此有一半原因也是责怪她,“我们这里有一个红牌叫做岫烟,可惜的是上个月,她私下里偷偷的和吏部侍郎李大人做交易,现在朝廷分成两派,一派是支持打仗一派是支持着和平主义,而这礼部侍郎是在那打仗一派,岫烟偷偷的把从其他官员口中打听的消息全部告诉礼部侍郎,这件事被我知道后当众训斥了一顿,随即关在房中让她一个星期不出门面壁,或许我做这个让她很没有面子,一个星期后她扔下赎身的钱便离开了这里,然而吏部侍郎或许觉得我们知道太多想除掉我们,宫中的芸妃娘娘是她女儿恰好她生日,他就搞出了一套花魁比赛,美名其曰给娘娘找找乐子,然后又在皇上面前说我们惜颜小筑如何好,给我们使了个圈套,导致如果我们不能拿到冠军,就说明我们这名头就是假的,要关门,而岫烟却要代表那春风阁和我们比,这岫烟是我们这里最美而且最会呤诗作对的女子,现在距离比赛只有一个星期了,但我们还是想不出什么对策,这让我……”说罢,梅姨一滴泪早已滴落脸颊,周围的人也是一阵低迷。
“倾绝,梅姨老是在我们面前夸赞你,你有什么办法没。”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眼光直射过来,似乎有一种探寻的意味,像是在探寻沐紫敛是否真如梅姨口中的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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