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再后来,你跟我说你想学射击。我问为什么,你说,‘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死去,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李曼的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学得很快。三个月,五十米内弹无虚发。但你从不主动开槍,除非迫不得已。你说,‘每颗子弹都应该用在刀刃上,每个生命都值得多一次机会’。”
她看着那条手链,玻璃珠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这个手链,是你用找到的废料做的。你说每颗珠子代表一个你救过的人。我数过,二十三颗。昨天……本来该有第二十四颗的。”
她的声音终于哽住了。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但很快又强行控制住,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硬。
“你们俩……一个像石头一样固执,一个像水一样柔软。但你们做了同样的选择——在最后的时刻,挡在了别人前面。”
她将手链轻轻放在匕首旁边。
“安息吧,兄弟们。”
她退后一步,站回人群里,低下头,不再说话。但所有人都看到,一滴眼泪从她脸颊滑落,砸在脚下的泥土里,迅速消失不见。
接下来是白楠。
他抱着白灵,一步一步走到墓穴前。小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小声说:“爸爸,我怕。”
“不怕。”白楠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跟妈妈和姐姐……说再见。”
他将白灵放下,让她站在地上,然后自己跪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两具并排摆放的遗体上——那是唐娜和白露。覆盖她们的毯子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深褐色的斑块。
白楠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抚摸其中一具遗体的轮廓。他的嘴唇动了动,但好半天发不出声音。
“唐娜……”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得像是被撕碎的纸,“对不起……对不起……”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一遍又一遍,仿佛这是唯一还能说出口的话。眼泪从他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泥土里。
“你说过……让我保护好你们……我说过……我会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抽泣,“但我没有……我没有……我眼睁睁看着……我……”
他说不下去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那哭声不大,但其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胸口发闷。
白灵站在父亲身边,看着父亲哭泣,自己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但她没有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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