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惑眸子里闪过委屈，“你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对我，你指甲掐得我的脸好痛，我是做了什么引起你的不快了吗？”
“或许是因为这张脸？”
云昕南听到这句话，眼中骤然凝聚乌云密布。
‘因为这张脸？’脑海中，闪过一张女人得意的笑容，‘因为我这张脸太好看了啊！’
虞惑继续说道，“因为我这张脸太丑了吗？”
“所以引不起你的疼爱吗？”
虞惑的话忽然让云昕南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着眼前服务生艳丽的脸蛋，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因为我的脸太丑了吗？”虞惑非常委屈地说道，“可是长的丑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夜店的同事们都喜欢说我又干又黑又土，绯茵姐姐也在我朋友圈评论我是永远变不成天鹅的丑小鸭，可是我也明明正在变漂亮了呀。”
她难过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最近我也有把头发弄的干净柔顺了，所以绯茵姐姐刚才才说我变漂亮了一点不是吗？”
云昕南微微转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绯茵，又把头转了回来。
女生还在说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就要欺负我，这样对我说话？你明明长的那么好看，但心却好丑，我讨厌你！”
听完虞惑的话，绯茵瞪大了眼睛。
我靠！
绯茵知道虞惑的情商很低，经常有什么说什么，但没想到这么大胆，敢直接当着沈夫人的面骂“心好丑”“我讨厌你！”
绯茵自己忍受不了沈夫人的脾气，甚至都不敢在其他人的面前骂，都只敢在背后心里暗暗说几句。
她又幸灾乐祸了起来。
虞惑这下子惨了。
敢直接这么和沈夫人说话，或许会被扔出去打一顿！
然而出乎绯茵意料的是。
沈夫人一直没有动静，反而过了几秒之后，她忽然缓缓放开了掐着虞惑脸蛋的手。
目光明明灭灭了半响，才听不出情绪地淡淡说了一句，“对自己的脸有点自知之明吧。”
又淡淡地看了一眼绯茵，“你的心眼和你的脸一样糟糕。”
绯茵的脸蓦然惨白，“对、对不起、沈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云昕南却是没有再看绯茵一眼，直接迈步离开了。
明明是夜店，但此刻的空气十分沉寂，安静得能把沈夫人离开的脚步声听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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