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要谢谢你……”。
“如果你是因为感谢我而对昨晚的事感到愧疚的话那就不必了”,司徒殷绝拧眉扬声道。
“不是,我是真心想和你道歉,昨晚就想…”。
“我只不过是帮你负责照顾孩子,你会在乎我的感受吗?”
“当然在乎”,墨宁溪用力点头,说完后,意识到似乎过于暧昧,连忙红着脸道:“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保姆看待过,我是把你当朋友…”。
“朋友……?”司徒殷绝静静的自言自语,听到她这么说,他怎么会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不想和她做朋友,跟这个女人相处的时候,他有种想要守在她身边,保护她,更深的接近她的想法。
他突然烦躁起来,是从来没有过的烦躁。
那种得不到又想要得到的感觉,情绪不好的他开始打开烟盒,一根一根的抽起来。
烟的牌子,打火机款式,甚至连姿势都是那么的相似。
墨宁溪怔怔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听到自己的嗓音里发出声音,“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我丈夫…”,明明是完全两张不同的脸,可就是像啊。
手里的打火机瞬间泯灭,他感到自己的心尖被什么狠狠刺住了,因为像所以她才会常常看着自己失神,就连仅有的好感都是来自于她的丈夫。
那个死去的男人…。
他突然有种很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但拼命压抑住,嘴里竟然问出一个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题,“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不要误会,我是说神似,你们长的不像,一点都不像”,墨宁溪迷惘的摇着头说:“他从前性格很难捕捉,可是后来对我很好,就像现在的你一样,虽然常常发脾气,喜欢骂我笨蛋,可他是心疼我、宠我才会这么说的,当然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朋友,你有时候看起来没个正经,可是个好人”。
“是个好人吗?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司徒殷绝自嘲的冷笑。
“你怎么了?”墨宁溪能察觉到他很不开心,“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
“不,你没错”,司徒殷绝深吸了口气,“可你这样过日子,不觉得累吗?你还年轻,就没想过要改嫁?”
“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些话的人了,可过了六年我对他都没有忘记过,他去世的时候要不是有了孩子我也不会独自活着,我只想等澈儿、冰儿长大后接手帝国,或许我就能安心去陪他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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