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
原来他刚才是要帮自己整理头发…。
墨宁溪纤瘦的身体站在他面前,刚才还慌乱、酸涩的心在他气息的压迫下,一点点的被抚平了。
“真是服你了,今晚要不是我恰好在这里,还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想到那个男人要是真对她怎么样,让他直接杀人都有可能。
“今晚…谢谢你了,还有那位小姐…”。
“别跟我说那些客套的话,我们从后门走吧”,司徒殷绝拉着她的胳膊在会所里绕了一圈从后门走了出去,这后门十分隐秘,四周安安静静,果然没什么记者。
“你对这里很熟悉?”墨宁溪走在他身侧,还是觉得不妥的将手臂从他手腕里挣脱出来,“经常来吗?”
“不熟悉,我也是第一次来,只不过每个俱乐部一般都会有后门的”,司徒殷绝转开脸去,淡淡的问:“你今晚为什么来这里?”
“能不能不谈这个问题?”墨宁溪摇了摇头,苦涩道:“就算我说出来也没用”。
“你说吧,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司徒殷绝掏出一根长长的雪茄,两只手包裹住烟头,打火机里蓝色的火将它点燃,双眼里透着一股异常沉着的自信。
那种自信墨宁溪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了,“是我们公司开发的新车准备在下个月上市,设计结构也准备好了,只是欠缺了汽车的零件,原本是打算向宇升购买的,结果中途被华硕的人伺机报复抢走了”。
“华硕的人怎么知道你们和宇升有生意来往?”
“公司的股东不服我,一直想找我麻烦…”。
“所以他们私下里将消息透露给了华硕,让华硕能准确的抢走这笔生意,可你怎么会得罪华硕的人?”司徒殷绝观察着她突然低下去的脑袋,脸色沉了沉,“因为他想占你便宜,对你动手动脚,被你羞辱?!”
“你怎么知道?”墨宁溪讶异的抬头。
司徒殷绝紧盯了她一阵,他不用亲眼见到也能想象出她狼狈躲避的模样。
该死的,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懊恨自己的冲动。
“你脑子是什么做的?”司徒殷绝寒着眼怒斥:“明知道那个人对你居心叵测,今晚还敢一个人跑过去?损失就损失,大不了把公司卖了,也够你们母子三人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墨宁溪被他莫名的怒气吓了一跳,“那是我丈夫的公司,我不想他的心血毁在我手里……”。
“是他的心血?”司徒殷绝怒火高涨,“明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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