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说的话。
不知道妈妈在上学期间有没有谈过恋爱。
“我们是同学。”
“哦哦。”宋万万点点头。
意料之中。
“那你对我妈妈了解有多少啊，既然你都知道她喜欢吃的口味。”
“我们是同班同学，以前班级经常聚餐，所以有所了解。”
陈伯年的淡声应道。
说完之后，他还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容律迟静坐在宋万万身侧，注意到了他老师这个不对劲的举动。
“老师，我见过万万母亲的照片，跟万万一样都长的很美，以前读书的时候肯定很多人喜欢她吧？”
“嗯，很多。”陈伯年回忆起青春年少的事情。
她就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
如果不是自己偏执的想要出人头地才给她一个归宿，如今眼前这个长相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孩，应该就是自己的女儿了吧。
可惜……想到这里，陈伯年痛心疾首。
那落寞和痛楚的表情哪怕藏的很好，还是让人窥探出一二。
何况对面还是容律迟。
“老师，你也喜欢吗？”
容律迟问的很直白。
宋万万都吓了一跳。
这家伙太直接了吧。
着好歹也是他的老师，是长辈，怎么能这么直白的问出来。
虽然她也很想知道这件事。
陈伯年被问了一个措手不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当时学校里那个男生不喜欢那么美好的女孩自己呢。”
陈伯年笑了笑，酸涩道。
“那我妈妈有喜欢的人吗？”宋万万人很的看着陈伯年。
妈妈那样优秀骄傲的女子，怎么会跟鹿一鸣结婚。
鹿一鸣再怎么善于伪装，姥姥姥爷不可能都看走眼。
宋万万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像是被鹿一鸣抓到了什么把柄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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