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这话,余蒙蒙的面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来。她似乎有点儿印象了,只是模糊得连个缥缈的影子都算不上。不好意思地仰头看着宁泽,道:“夫君,我好想对此有点儿印象了。”
不过,宁泽肯定不会骗她的吧。
“是吗?”宁泽笑得更是温柔。
只是,他这笑意落在余蒙蒙的耳中,总是没个踏实的感觉。总觉得,似风般的缥缈。
心中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即使是在一开始看不出什么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总有破土而出的一天!
越是想着从前的事情,余蒙蒙便越是想不起来。头痛欲裂的时候,她的状况几乎影响到了腹中的胎儿,腹内动不动就痛得死去活来的。宁泽见她一日胜似一日的不舒服,且又没个安定的时候,连书也顾不得读了,只是一味守在余蒙蒙的身边。
而余蒙蒙,还是日渐地变得不开心,变得沉默寡言。就在宁泽的眼皮子底下,一点点地消瘦下去了。
宁泽看着心疼不已,却也做不到什么。余蒙蒙只有偶尔心情稍微好点儿的时候,才会多说两句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整日整日地坐在窗边,可以面无表情地看上一整日的竹竿摇曳。
直到宁泽先缴械投降,从背后抱着郁郁寡欢的余蒙蒙,柔声道:“娘子,我们下山吧。”
“嗯?”余蒙蒙回过神来,有些不解地开口。她低头看着宁泽环着自己的一双手,想了想,却笑道:“还是不要了。夫君你读书要紧。”
宁泽拥抱着余蒙蒙,浑身一怔,不知道该作何言。
就是这样的余蒙蒙,才令宁泽开始心慌,变得无法了解她。
叹了一口气,宁泽压抑着胸中滚动的情绪,淡淡地道:“好吧,娘子。”
而余蒙蒙恍然未觉,依旧保持着看着窗外的动作。
时间慢慢地后移,到了余蒙蒙临盆那一日。
早晨起来,余蒙蒙便觉得自己腹中不大对劲,折腾了好半天,她似乎有点儿明白,自己这是快要临盆了。宁泽彼时出去砍柴,刚刚出去,尚未回来。身边又没个可以照应的人,因此,余蒙蒙只得咬牙,自己撑着去烧了热水,接着,找出了把剪刀,放在了靠近床的桌边上。
只是,这头一次生孩子,她还是不明白具体怎么做,急得双眼通红,满头大汗。
风有些大,忽然将她的窗子吹开,发出“砰”的声音,余蒙蒙吓得浑身一抖,脚下一滑,往床上倒去。
“主子,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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