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蒙蒙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们便等着郡马来吧。”
“谢郡主。”不知为何,喜官的冷汗顺着额头直直地流下来了。若是被余蒙蒙看到了,心中定然诧异,自己真的有这么吓人吗?
等宁泽应酬完以后,甫一入房门,就看见那个靠着床帐睡着的人儿。瘦瘦弱弱的身形,几乎盈盈一握的细腰,从红色的衣袖中露出了的洁白手腕上带着一直薄翠色的翡翠玉镯子,另一只手则被这只手盖着。而头上盖着,所以无法看到她睡着以后的容颜。
看起来,余蒙蒙似乎是已然睡着了。喜官和丫鬟都被宁泽打发出去了,房内只留着他自己跟熟睡当中的余蒙蒙。
脚步轻悄地走到了床帐边,坐下来。静静地看着盖着盖头的余蒙蒙,宁泽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紧张,生怕自己掀开盖头,里面的人儿不是她。
他既害怕,又期待不已。
许是感觉到了房间内凝滞的气氛,余蒙蒙很快就醒过来了。她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只听得房内悄寂近乎于无声。好不容易捕捉到了几丝微弱的呼吸,且又在自己的身边,余蒙蒙低头看时,只见是一双男人的脚。
她顿时放下心里啊,唇角勾了勾,笑道:“宁泽,是不是你?”除了宁泽,能让喜官和那些丫鬟们离开的,还能有谁?
余蒙蒙没有很快就听到宁泽的回答,心里正奇怪的时候,听到宁泽恍若未闻的一声:“是我。”
不知为何,听了宁泽这一句话,余蒙蒙也紧张起来了,她吞了吞口水,定了定神,这才道:“宁泽,你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帮我掀起盖头了。”细听之下,余蒙蒙的声音有些止不住地颤抖。
宁泽也是听出来了,他顺着余蒙蒙的话沉默着走到桌边,拿起挑起喜帕的秤杆,接着又折回来。伸着胳膊,慢慢地将那杆凑过去,撩起了那喜帕的一个边角来。
女子小巧精致的下巴最先露出来,继而是细细描绘过的唇,接着是鼻子,再后来,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来,眼珠子随着宁泽的动作往上转,一点儿也没有怯生的大方模样。细眉高挑,斜飞入鬓,将人眼睛看花了的珠钗在乌云鬓上若细柳花枝一样乱颤着,与女子俏生生的脸交相辉映。
宁泽不由地看呆了,目光直直地停留在余蒙蒙的脸上,连将喜帕揭去也忘记了。余蒙蒙脸上一羞,垂头道:“宁泽,你该把这个帕子拿掉了。”
“哦。”宁泽回神,这才发现了自己方才的窘态,手上的动作也慌乱起来了,一不小心将秤杆连带着喜帕一起掉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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